孟章与萧何听得字字入心,二人皆是面色凝重,频频点头,将陈墨的话语一一记在心中。
孟章身为户部老臣,执掌财税多年,深知历朝历代货币变革的难处,也明白当下大秦经济变革的紧迫性。
他闻不由得长叹一声,附和道:“首辅所,句句切中要害。”
“我执掌财税多年,见证过大秦一统前后的财税、货币变迁,以往只知按旧例处置。”
“自新政推行以来,均田、两税法、商业管控诸事迭出,我这也是越发觉得力不从心,很多时候都跟不上新政的节奏,更摸不透其中的深层门道,着实惭愧。”
陈墨闻,反倒笑了笑,语气宽慰道:“孟尚书不必自责,更不必觉得惭愧。”
“时代变化太快,新政举措不断推陈出新,以往的旧制旧理,早已适配不了如今蒸蒸日上的大秦,你有此感觉,实属正常。”
“大秦如今百废俱兴,经济发展日新月异,离不开孟尚书这般老成持重、忠心耿耿的老臣坐镇户部,当下的大秦,可万万离不开你。”
一番话,说得孟章心中暖意顿生。
连日来因新政繁杂而生的焦虑,也消散了不少。
陈墨收了笑容,再次看向二人,语气郑重道:“今日召你们二人前来,核心之事,便是要给你们补一门全新的学问,名为经济学。”
“唯有吃透这门学问,才能真正摸清经济运转、货币流通的规律,稳妥推进货币新政,应对日后层出不穷的经济问题。”
“经济学?”
孟章与萧何对视一眼,皆是面露疑惑,眉头微蹙,口中喃喃重复着这个从未听过的词汇,眼中满是不解。
二人熟读经史、通晓律法典籍,却从未听闻过“经济学”一说。
不知这门学问究竟所指何物,又与货币、经济有何关联。
陈墨看着二人疑惑的神情,并未多做解释。
而是将桌上两本装订整齐的册子,分别递到孟章与萧何面前。
册子以素色锦缎封皮,字迹工整,封面之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经济学初探。
“这两本册子,是我前日与孟尚书商议货币问题,下定决心推行新政后,便着手撰写的,里面记录的便是经济学的核心知识。”
陈墨看着二人,缓缓说道。
“因时间仓促,这两日只能抽空撰写,只写了一部分,今日先拿给你们二人阅览。你们身为执掌大秦经济命脉的核心官员,需率先研习,吃透其中要义。”
“待日后完稿,我会将完整版分发至内阁、六部诸位同僚,还会在朝廷周报上陆续刊登,让天下官吏、学子都能研习。”
孟章与萧何闻,心中顿时涌起浓厚的兴趣,连忙双手接过册子,指尖轻抚过封皮,眼中满是期待。
他们深知陈墨的才学,每每提出的新政、理念,皆是前所未闻,却又切中时弊、利国利民。
这本全新的《经济学初探》,定然也是惊世之作。
二人不敢耽搁,立刻依翻开册子,先是看向最前方的目录。
仅仅一眼,二人便面色一凝,心中震撼更甚,目光紧紧黏在目录之上,久久未曾移开。
只见册子目录之上,清晰列着六个篇章。
一曰劳动价值论。
二曰货币的起源和职能。
三曰商品经济的基本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