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扶苏一直跟随陈墨左右,耳濡目染接触经济学问,又潜心研读《经济学初探》,对经济的认知,远超在场多数官员。
陈墨见状,笑着示意扶苏起身发。
扶苏站起身,先是向嬴政躬身行礼,随后向陈墨拱手,说出了一番令全场官员眼前一亮的见解:“儿臣跟随陈师学习日久,又研读《经济学初探》,心中对经济二字,有一点浅见。”
“儿臣以为,经济的核心,在于流通二字。”
“百姓种粮、匠人织布、矿匠采铁,皆是劳作产出,可若是这些产出只囤于家中,不与他人交换,粮不能当衣穿,布不能当粮吃,农具不能直接饱腹,产出再多,也只是无用之物,百姓依旧贫苦,朝廷也无财税可收。”
“唯有让这些产出流通起来,粮食换布匹、布匹换农具、农具换钱币,货物与钱粮不断流转,百姓各取所需,劳作才有意义,钱粮才能生利,经济才能活起来。”
“流通越快,货物周转越顺,百姓手中的钱粮就越多,朝廷财税也就越充足,若是流通阻滞,货物积压,经济便会停滞不前。”
“所以儿臣认为,搞经济,不仅要让百姓多产出,更要让产出的货物顺畅流通,此为关键。”
扶苏此,直击经济流通的核心,远超此前众人重农、重钱币的单一认知。
全场官员闻,皆是一愣,随即纷纷低头思索,细细品味这番话的深意,不少人眼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陈墨看着扶苏,眼中满是赞赏,轻轻点头夸赞道:“太子所,切中要害,看得透彻,远超常人,可见平日潜心学习,颇有成效。”
嬴政坐在一旁,看着扶苏的表现,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意,显然对太子的见解极为满意。
待扶苏落座,陈墨见众人发已毕,再无举手之人,便缓缓开口总结:“方才诸位同僚畅所欲,重农者、重钱币者、重赋税者、重流通者,各有见解,皆贴合自身政务与认知,都有一定的道理。”
“经济本就是包罗万象的学问,诸位所的方方面面,皆是经济的组成部分,这个问题,我们后续会结合经济学问,慢慢拆解透彻。”
“今日咱们先放下这个问题,进入今日经济学问的第一个核心部分——劳动价值论。”
“但凡谈及经济,便离不开最基础的载体,这个载体,就是商品。”
“不懂商品,便无从谈经济,更无从谈劳动价值,所以咱们先从商品的定义与属性讲起,把根基打牢。”
说罢,陈墨再次拿起简易粉笔,转身面向黑板,在“经济”二字下方,依次板书核心内容,边写边开口讲解:“首先,我们明确何为商品,我给出的定义很简单。”
“商品,就是用来交换、且能满足人们某种需求的劳动产品,这一定义,有两个核心关键点,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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