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否闻,连忙再次躬身,语气谦卑恳切,磕磕绊绊地用秦语回道:“回陛下,外臣。。。。。。外臣先祖,本就是华夏商族遗民,箕子朝鲜的子民,也皆是华夏血脉,世世代代,从未忘记中土故土。”
“外臣不才,未能早日率土归降,有负华夏正统,心中早已惶恐不安。”
“如今能将先祖故土,重归华夏版图,能让治下子民,沐浴大秦王化,乃是外臣此生之幸,也是箕子朝鲜万千子民之幸。”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外臣此次前来,已将箕子朝鲜全境的户籍舆图、府库账册,尽数带来,今日便献于陛下。”
“自此之后,箕子朝鲜全境,皆为大秦疆土;治下所有子民,皆为大秦臣民。外臣愿永为大秦子民,绝无二心!”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木匣,双手高举过头顶。
旁边的内侍立刻上前,接过木匣,检查过后,呈到了嬴政的御案之上。
嬴政打开木匣,里面是绘制得极为详尽的朝鲜半岛舆图,还有记录着全境户籍、田亩、府库、物产的账册,一应俱全,足见殷否此次归附的诚意。
他翻看了片刻,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笑意,龙颜大悦。
“好!好一个心向华夏,不忘故土!”嬴政抚掌笑道,声音里满是赞许。
“殷否,你能深明大义,力排众议,率土归降,免了东疆的刀兵之祸,让两地百姓免受战乱之苦,这份功绩,朕记在心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百官,高声下令:“传朕旨意!”
“箕子朝鲜王殷否,深明大义,纳土归秦,心怀华夏,功不可没。”
“今封殷否为归义王,赐世袭罔替,定居关中京畿之地,赐咸阳府邸一座,良田千顷,黄金万两,锦缎千匹,奴仆百人,以彰其功!”
旨意一出,殿内百官齐齐躬身,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殷否听到旨意,立刻再次跪倒在地,对着嬴政重重叩首,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感激:“臣。。。。。。臣谢陛下隆恩!陛下天恩浩荡,臣粉身碎骨,难报万一!”
“臣定当恪守臣节,永不负陛下,永不负大秦!”
他身后的箕子朝鲜众人,也纷纷跟着跪倒在地,叩首谢恩。
心中的忐忑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庆幸与感激。
嬴政抬手示意他平身,随即目光落在了殷准身上,继续开口道:“殷准,此次归义王纳土归秦,你从中斡旋劝谏,屡进良,功不可没。”
“朕今定殷准为归义王世子,加官翰林院侍读学士,入翰林院当值,参与经籍校勘、文诰草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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