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二零六一年(原公元1840年),咸阳。
时隔两千年,咸阳依旧是当之无愧的世界中心。
这座承载了两千余年华夏帝都荣光的城市,既保留着秦代宫阙、古城墙、始皇陵等历史遗迹,又矗立着直插云霄的摩天建筑、纵横交错的空中轨道与磁悬浮路网。
古老与极致的现代在此交融,成为全球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的绝对核心。
城市中轴线,帝国大道纵贯南北,被誉为“人类文明第一街”。
大道南端起于帝国大厦,往北依次排布着大秦公共图书馆、咸阳宫博物院、中央公园,公园西侧毗邻秦帝国国家博物馆、国家科技馆、秦帝国大学本部。
数千年文脉在此沉淀,既是全球游客心驰神往的文旅圣地,也是全世界租金最昂贵的商业街区,寸土寸金。
十字路口的帝国大厦,是咸阳天际线最醒目的标志。
大厦外立面整面的巨型全息屏,号称“全球最贵广告位”,常年播放着国家级公告、前沿科技发布与全球重磅新闻。
这日午后,烈日当空,街道上车水马龙。
全息屏忽然切换画面,一条航天新闻占据全屏:
大秦航天局官宣:“陈墨号”星际客运飞船进入量产阶段,环太阳系星际旅行业务年内正式运营!航线覆盖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全程环绕太阳系后返回地球,总航行周期仅需三个月。
街上行人纷纷驻足,抬头仰望。
“陈墨”两个字,是刻在每个华夏人骨子里的名字。
两千多年前那位辅佐两代帝王、奠定盛世根基的文定侯陈墨,早已成为智慧、远见与华夏崛起的符号。
大到航天飞船、高速铁路,小到课本里的文章、街头的雕像,他的名字与始皇帝嬴政、秦文帝嬴扶苏、秦武帝嬴彻一同,贯穿了整部华夏文明史。
没等众人从航天新闻的震撼里回过神,全息屏画面一转,第二条考古新闻紧随而至,瞬间引爆了整条街道:
秦始皇帝陵侧陵抢救性发掘取得重大进展:因山体滑坡暴露的左侧陪葬陵,经墓志与文物佐证,确认是大秦文定侯陈墨之墓。国家文物局已正式发文,永久禁止发掘陈墨主墓室,仅对附属坑室进行保护性清理。目前已出土大量秦代文书,其中还有一件疑似现代智能手机的电子设备引发学界震动,手机存在年限预计已达两千年以上,科学院正在对手机进行修复,预计很快就能看到其中具体内容,考古与科学界初步认为,陈墨极有可能为后世穿越者。
新闻一出,全网瞬间炸锅。
“陈墨穿越说”本就是史学界争论了上千年的悬案。
从《史记》里记载的种种超越时代的发明、精准到离谱的历史预判,到后世陆续出土的秦代文物里屡屡出现的“超纲”技术,始终是大众津津乐道的话题。
如今侧陵里真挖出了疑似手机的物件,直接把这桩千年悬案推上了风口浪尖。
而比“穿越者猜想”吵得更凶的,是一个每隔几年就会被翻出来论战一次的经典话题——谁才是千古第一君臣模范?
各大社交平台、历史论坛、短视频评论区,短短半天就吵成了一锅粥。
老话题新热度,最终依旧迅速分成两大阵营,杀得难解难分。
支持“政墨”的一派,主打一个“君臣相遇、定鼎乾坤”,辞犀利,史料信手拈来:
“不是,苏墨粉眼睛不好就去配眼镜行不行?不会看史书就去翻《史记·陈首辅世家》行不行?始皇帝遇见陈墨的时候,扶苏还在九原监军呢!”
“政哥和陈墨是从六国刚平、江山不稳的时候一路闯过来的,挽狂澜于既倒,开万世之太平,这份开国定鼎的情谊,是后来守成之君能比的?”
“史书明明白白写着‘自墨入朝,始皇待之亲厚若晚辈子侄,恩遇冠于群臣,宠信莫出其右’。嬴政是什么人?千古一帝,猜忌心多重的人,能对陈墨推心置腹到这个地步,历朝历代找得出第二个?”
“弥留之际啊兄弟们!始皇帝临终前谁都惦记,唯独拉着陈墨的手说十年君臣甚惜之,最后幻觉里看到盛世,喊的都是陈墨的名字!”
“这是什么?这是刻进生命里的知己!扶苏那是师徒情,跟这种开国君臣知己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支持“苏墨”的一派立刻反击,主打一个“相伴最久、生死相随”,史料砸得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