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叹了口气，唐晨看向楚瑞，转移话题：“过往之事已矣，不提也罢！话说，神王第五考要求杀戮之都内再无堕落者，你打算怎么做？”

楚瑞目光平和，却是想起什么，说道：“前辈曾经也参与过神考，不知前辈觉得晚辈当如何？”

“为了成就神灵，一切都是值得！更何况，这些不过都是堕落者罢了！杀之便是！”唐晨目光凛然，毫不犹豫的说道。

“杀吗？”

“杀？”

“这是为何我的内心……竟然隐隐偏向？”

楚瑞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也只是顺口问一下唐晨的意见而已，心中早就有了处理的方式方法。

但，这一问，他陡然发现自己似乎出了些许问题，一时间平定许久的心竟然有些涟漪起伏。

可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呢？

“前辈，为何一定得杀呢？杀戮之都的堕落者，可是有不少强者，若能化为己用……”楚瑞神色平和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但平静的心早已变得有些动荡。

唐晨一怔，为什么要收为己用？

“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收为己用也未尝不可，只不过相对麻烦不少。

你是皇帝，皇帝就是喜欢包容人才，收服人才。”唐晨并没有在意这略微不同的意见，当即毫不在意。

然而，唐晨这毫不在意的语却是给了楚瑞灵魂一击，旋即想到什么。

于唐晨而，收服和杀掉其实没什么差别，但杀掉明显更加简便，是以第一主观就选择杀。

于自己而，收服和杀掉其实也没什么差别，但收服明显符合帝国的发展，是以第一主观偏向于收服，不行再杀。

这两种抉择，基于双方的身份和背后势力的状况，没有对错，没有好坏。

唯一可能有差别的事情就在于，却如唐晨所说，皇帝的包容太大。

但，包容太大又怎么了呢？

楚瑞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问题和这个包容有关，但实在是不明朗……

……

楚瑞踏出杀戮之王宫殿，前去参观杀戮之都内部后，唐晨微微叹了口气，千道流这孙子是真特么记仇啊！

所以，怎么回话才可以彰显自己的气魄，又能够回击呢？

败在我手中之敌，从未……

我任你追赶，直至遥望不见……

……

杀戮之都内城

楚瑞静静向前走去，身后则是跟着一位黑衣女子。

内城是奢华、疯狂的世界，各种彩色的光芒随处可见，和外城的安静截然不同。

内城之中，极其纷乱，到处都有兴奋的大笑、痛苦的哭喊，还有许多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放眼望去，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一名身材极其高大的壮汉手中正拽着一名体态丰腴，有容乃大的女子的头发，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的宣泄着淫欲。

其它几个角落，三、四个人正在狂殴一名青年男子，楚瑞亲眼看见那青年的一条手臂被卸了下来。

男男女女，在街上随时都能……，有的甚至在过程中就被杀死。

无道德伦理，无信任善意，无理智思考，这是一个极端混乱，自成小世界的地方。

内城看起来混乱无比，但堕落者们看见楚瑞身旁的黑衣女子后，却又不敢有丝毫异动。

“地狱杀戮场是什么样的情况？”楚瑞微微抬了抬眉头，淡然问道。

黑纱少女愣了一下，旋即恭敬回答道：“进入地狱杀戮场，能够活着走出来的人，不到十分之一。

那里也是我们杀戮之都最容易减少人口的地方，每个人每年都会被要求进入地狱杀戮场一次。

而只要能够通过一次地狱杀戮场的战斗，堕落者们就可以在杀戮之都再生活一年。

若是不想要进入地狱杀戮场，则是需要每月上缴两杯血腥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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