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灿金短发,此刻黯淡无光,
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墨绿色。
奥斯卡的脸肿胀得连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嘴角不断溢出腥臭的黑血。
唐三的情况最为诡异,
他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紫黑之气,
时不时痛苦地抽搐一下。
显然正在经历极大的折磨。
“怎么会搞成这样,到底是谁干的?”
弗兰德额头上冷汗狂冒。
再也顾不上多想,当即一手拎起一个,背后双翼一振,发疯似的朝着史莱克学院的方向狂飙而去。
夜风呼啸,弗兰德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
史莱克学院,破败的院落里点着几盏昏暗的油灯。
马红俊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石阶上啃着半只烧鸡。
自从那次出事之后。
他的实力大打折扣,经脉也废了。
回到史莱克学院,嚣张气焰也消减了大半。
他的未来恐怕也就是在学院养老了。
“砰!”
院门被重重撞开。
马红俊吓了一跳,手里的烧鸡差点掉在地上。
“红俊,快过来帮忙!”
弗兰德气喘吁吁地冲进院子,将手里提着的两个人扔在草席上,又转身去放背上的唐三。
“院长?这大半夜的……”
马红俊一边抱怨着,一边凑上前去。
可当他看清地上那三个浑身发绿、生死不知的人影,吓了一跳。。
“戴老大?小奥?三哥?!”
马红俊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胖脸上满是惊悚。
他们怎么这副惨样?
马红俊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再次走近。
一丝极度刺鼻、又让他无比熟悉的腥臭味钻进鼻腔。
这股味道……
马红俊心头狂跳,目光死死盯在戴沐白那泛着墨绿色的脸颊上,又看了看奥斯卡发黑的嘴唇。
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
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哪怕时隔多日,依然是他每天晚上的噩梦。
“院长,戴老大他们……他们这是怎么了?”马红俊声音发颤,连带着浑身的肥肉都在哆嗦。
弗兰德面沉如水。
他没有回答马红俊的问题,只是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唐三等人的脉搏。
他没有回答马红俊的问题,只是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唐三等人的脉搏。
微弱,紊乱,毒气攻心。
这个症状,这种特有的恶臭,还有那诡异的墨绿色斑纹,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因为不久之前,眼前的马红俊就经历过这一模一样的惨状!
“是独孤博……”
弗兰德咬牙切齿:“是碧磷蛇皇的毒!”
轰!
这几个字落在马红俊耳朵里,惊得他头皮发麻。
“那个老毒物?!”
“戴老大他们怎么会去招惹那个老毒物?”
马红俊失声大叫起来,肥胖的身躯剧烈摇晃。
他不理解。
别人躲都来不及。
他们三个是疯了吗,跑去触这种霉头?
弗兰德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中疯狂回溯着今晚的一切。
自己是在青王座学院附近找到的他们。
小舞和朱竹清现在就在青王座学院!
弗兰德睁开双眼,眼眶猩红一片,心中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出了七八分。
唐三对小舞的执念。
戴沐白对朱竹清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