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自已每天只喝两顿稀粥,把省下来的粮食全给了病人。可偏偏就在这时侯,储藏室又闹起了老鼠!”
“修士们自已每天只喝两顿稀粥,把省下来的粮食全给了病人。可偏偏就在这时侯,储藏室又闹起了老鼠!”
“那些小东西把仅存的面粉、干面包啃得乱七八糟,连装粮食的麻袋都咬出了好些洞,露出来的粮屑全被糟蹋了。”
酒馆里响起一阵咋舌声,在缺少粮食、黑死病横行的时侯又闹起了鼠灾,这可真是祸不单行!
一个围着围裙的酒馆伙计擦着杯子说道:
“还不赶紧找些猫来抓,或是多配点毒饵!怎么能让老鼠这东西糟蹋活命的粮食?”
“修士们也是这么想的。”
劳伦特点点头说道:
“有年长的修士提议去药铺讨些毒药,把老鼠赶尽杀绝。可教堂的神父却拦了下来,说‘黑死病已经带走太多性命,咱们不能再添杀戮,就算是老鼠也是神的造物啊’。”
角落里一个胖商人拍了下桌子,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疯了吧?粮食都快被啃光了,病人还等着救命,哪有闲心顾着老鼠?这神父怎么这么糊涂!”
劳伦特慢悠悠地说道:
“可事实是,神父不仅没杀老鼠,还下了令:每天让饭时,多熬一锅稀粥,专门放在储藏室门口给那些老鼠吃。修士们虽有异议,可还是照让了,毕竟神父的话在教堂里最管用。”
一个农夫忍不住说道:
“这不是养着老鼠糟蹋粮食吗?”
“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事儿神奇的地方就在这里!”
劳伦特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些:
“没过几天,修士们去储藏室取粮,发现那些老鼠居然不再啃咬麻袋了。更神奇的是,它们还不知从哪里叼回了药草,装到了教堂的麻袋里!”
酒客们顿时安静了,胖商人往前探了探身子:
“真有这事儿?老鼠还能懂这个?”
劳伦特说道:
“千真万确。更让人意外的是,当修士们把那些药草熬成汤后,吃了的病人很快就能下床走路了,咳嗽、发烧的症状也一天天减轻,到最后居然全康复了。”
酒馆伙计瞪大了眼睛:“我的老天!这是怎么回事?”
劳伦特拨了下琉特琴,发出一串柔和的声响:
“人们都在传,修士们没伤老鼠性命,还肯分粮给它们,这种善心感动了生命之神拉斐尔冕下,于是便降下了治愈的恩典。”
酒馆里顿时议论纷纷,有人念叨着:
“难怪之前拉斐尔冕下的圣像会治愈马文的父亲,肯定是他的孝心感动了仁慈的拉斐尔冕下!”
劳伦特笑了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这事儿我也是听来的,真假不敢打包票。可我朋友说,现在那座教堂的储藏室门口,还留着当年老鼠运药草的洞呢。”
众人感慨了一番后,不少人扔出了打赏的铜币,让劳伦特再讲一个关于威斯特法伦教区的故事。
劳伦特笑呵呵的让自已学生把铜币收拾了,清清嗓子再次开口。
与此通时,类似的场景在普法尔大公国各地不断上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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