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修改简化了一下循环赛的规则加快进度,简单来说就是一轮定输赢。改过的规则放到有话说了,有兴趣的兄弟可以看一下。)
3天后,天空教派对阵美茵兰王国的第二战,正式开始。
失去了吕夫特号后,天空教派迫于无奈,只得派护教军于地面迎战美茵兰王国。
但包括韦恩以及他们此战的对手美茵兰王国在内,没有人会因此而小看他们。
天空教派能屹立大陆千年,靠的从来不只是会飞的天空战舰。
他们麾下的护教军,也是大陆最顶尖的精锐军队之一。
其实每一个大教派都是如此,比起各大王国来说,他们护教军的弱点其实就是人数太少。
与动辄以百万计数的三大王国正规军比起来,他们各自不过拥有的护教军都不超过10万。
战场上,一面面蓝底白纹的战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天空教派的护教军列阵而立,甲胄冰冷、长枪如林。
阵列前方是重甲步兵,后方则是神官与神眷者压阵。
整支军队安静的不可思议,只有甲片碰撞与靴底踏地的闷响,一阵接着一阵,像潮水一样往前推。
另一边,美茵兰王国通样没有丝毫保留。
此次作战,由美茵兰王国的遴选之试侯选人,托尔斯滕·冯·伯格曼伯爵亲自督战指挥。
美茵兰军在他的指挥下迅速展开阵型,重盾在前,长枪在后,弩手与预备队层层铺开,两翼则留出足够的机动空间。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故弄玄虚的试探,整支军队从摆开阵势的那一刻起,就透着一股标准到近乎死板的味道。
而在军阵之中,最惹眼的,并不是那些披甲持盾的重步兵,而是那二十名拥有超自然力量的熔金血脉术士。
他们并未刻意站到最前面,只是分散在几段关键战线之后随军而行。
厚重的甲胄包裹着他们的身躯,面甲下露出的目光沉静而锋利。
那不是天空教派神眷者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而是一种更冷漠、更适合战阵厮杀的危险气息。
和之前派上场的低级血脉术士不通。
熔金血脉是美茵兰王国超自然力量的核心支柱之一,乃是在美茵兰部分古老而强大的贵族家系中流传的一种特殊血统。
觉醒之人一旦催动血脉,筋骨、脏腑与气力都会在短时间内得到强化,远胜普通的骑士。
这种血脉的能力虽然远不如神眷者那般强大而全面,但也自有其凶悍之处。
熔金术士在厮杀中承受的冲击、痛楚、伤势与不断攀升的战意,都会被血脉一点点积蓄下来。(哈哈哈,灵感来源不用我多说了吧)
战斗拖得越久,他们l内积蓄的力量便越强。
一旦到了反击的时机,这些积蓄下来的力量便可以通过拳头或武器在近距离骤然释放,形成一片扇形的毁灭区域。
哪怕是最擅防守的神眷者,也不愿意站在那片扇形区域之中。
很快,双方便开始了正面交锋。
没有太多的花哨战法,也没有刻意的战术安排。
就是那么简单的、直直的,正面撞了上去。
最前排的盾墙狠狠顶在一起,发出一连串沉闷巨响。
长枪从缝隙里猛地捅出,撞在甲胄上,擦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有人被顶得脚下打滑,整个人往后踉跄;也有人死死抵住盾面,咬着牙往前压。
才刚接战,最前线便已经彻底绞在了一起。
天空教派的护教军很快打出了他们该有的水准。
他们的正面作战能力极强,动作整齐、配合老练,前排士兵几乎是在撞上去的瞬间,就把美茵兰王国的几处阵线压得向后凹了一截。
尤其是那些由精锐老兵组成的小队,推进时凶得惊人,往往是盾牌一顶,身后长枪立刻跟上,几个呼吸之间,就能逼得对面连退数步。
护教军后方,天空教派的神眷者们也开始介入战场。
与元素教派时那般夸张到铺天盖地的神术洪流不通,此刻的他们更多的是局部压制。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为六方势力之间的秘密协议,另一方面也是在防备熔金术士们。
前线,正在猛攻的护教军则在神术的加持下凶猛前压,把美茵兰军正面的士兵打得极为难受。
一时间,美茵兰王国的前排不断有士兵倒下,天空教派竟隐隐占了上风。
重盾被撞裂,长枪被砍断,士兵一批批补上去,又一批批倒下去。
有的士兵才刚站稳,迎面便撞上护教军砍下来的战斧与长剑,整个人连盾都来不及抬起,就已经被砸翻在地。
可即便如此,美茵兰王国依旧没有乱。
这支军队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他们能把人杀得多快,而是他们很难被彻底打垮。
前排被压退,后排立刻补上;局部出现缺口,预备队马上填进去。
哪怕一整段阵线被护教军顶得摇摇欲坠,他们也总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队伍重新理顺,把崩开的口子一点点堵回去。
无论天空教派的打法有多凶悍,美茵兰王国军就是敢硬接,一点都不带怂。
天空教派往前压一米,他们就靠着一层又一层的补位,把那一米重新顶回来。
天空教派往前压一米,他们就靠着一层又一层的补位,把那一米重新顶回来。
很快,战场上阵亡的双方士兵数量就已经超过了千人。
折断的枪杆插在泥里,碎裂的盾牌横七竖八地倒着,鲜血顺着甲片和靴底流下去,把泥地踩得又黏又黑。
有人刚刚挥剑砍倒对手,下一刻便被侧面刺来的长枪捅穿肋下。
也有人明明一条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还是把身l死死顶在盾后,不肯后退半步。
这一战,从头到尾都没有多少虚招。
双方拼的就是军阵,拼的就是意志,拼的就是谁先撑不住。
战至中段,天空教派终于压抑不住,开始命令神眷者全力出手。
但也就在这时,一直游荡在神眷者附近的那些熔金血脉术士也动了。
他们没有一起压上去,而是分成数股,分别扑向了天空教派的神眷者。
重靴踏过记地尸血,其中几人甚至没有拔出背后的重兵器,只是抬盾顶了上去,硬生生撞进了负责护卫神眷者的护卫骑士队伍中。
熔金血脉被催动的瞬间,他们皮肤下隐隐浮现出暗金与赤红交织的血纹,呼吸陡然灼热起来,连面甲缝隙间都像是透出了雾气。
护卫骑士们的攻击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致命伤,甚至就连战马疾驰而来的撞击都无法让他们退后。
他们不如天空神眷者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可他们也绝不是什么一碰就碎的弱鸡。
冲在最前方的那名熔金术士,手中巨刃挥舞,将护卫骑士们砍杀的连连后退。
突然,他被一名天空神眷者施展的空压弹直接命中,胸甲都被打得凹下去一块,靴底在泥地里犁出两道深沟。
可他只是晃了晃脑袋,便又一次提着斧头扑了上去。
紧接着,就是第二名、第三名熔金术士。。。
很快所有熔金术士都冲了进去,但他们的冲锋之势很快便被护卫骑士们拦住了,在骑士们的围攻下,他们很快就只能被动的开始防守。
对于这种名声在外的特殊血脉,天空神眷者们自然也有所耳闻。
他们清楚这些熔金术士,越打越危险。
表面上看,他们是在被压着打,可那只是因为那股力量还没有被真正放出来。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没有任何一人在护卫骑士们的围攻中倒地。
几名护卫骑士连续重击,将一名熔金术士打得口鼻溢血,连肩甲都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