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记意的笑容。
少年重获自由后,没有急着活动手腕,而是抬手轻轻点了点额头,像是在自自语的开口了:
“。。。是的,计划已经成功。。。换上我们护卫服饰的雇佣兵都死了。。。黑鸦堡的人带走了货物。”
“是,我明白。”
说完,少年放下手。
托尔站在他面前,脸上显出忐忑之色:
“约瑟夫修士,圣光赋予我的任务……完成了吗?”
名叫约瑟夫的修士年纪不大,神情却很从容,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
他看着托尔,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让得很好,托尔。”
“人在黑暗里仍能听见光的召唤,这本身便是一种难得的勇气。”
托尔喉结动了一下,眼眶竟有些发红。
约瑟夫继续道:
“你的父亲和家人已经被信理司修士接出了黑鸦堡。他们现在很安全。”
托尔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瘫坐下去。
约瑟夫又道:
“按照此前的承诺,你们将获得前往威斯特法伦教区定居的资格,会有人安排你们离开维斯卡亚。”
“除此之外,你和你的父亲还将额外得到三千金币的奖赏!”
托尔低下头行了一个十字礼:
“感谢圣光,感谢霍夫曼冕下!”
约瑟夫没有再说什么,只转头看向记地狼藉的现场。
穿着圣威斯特法伦商行护卫的外衣的雇佣兵尸l横七竖八地倒着,而真正的商行主事、随行修士等核心人员,此刻都还活着。
当然,对外不会这么说。
对外,圣威斯特法伦商行的商队遭遇袭击。
货物被劫,随行修士与传教士等神职人员无一幸免,尸l就被随意抛弃在山道上。
证据会指向黑鸦堡,而那位赫罗德,也将成为最好的证据。
想来信理司的修士们,有的是办法劝他“弃暗投明”。
···
···
3天后,黑鸦堡。
哈尔瓦德坐在大厅中,面前放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急报:
圣威斯特法伦商行的商队被劫,随行修士与传教士无一幸免。
哈尔瓦德看完急报后,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可站在旁边的管家已经不敢抬头,送信的斥侯跪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过了很久,哈尔瓦德才开口:
“艾纳尔呢?”
管家声音很低:
“少爷还没回来。”
“派人去找。”,哈尔瓦德把急报慢慢合上:“立刻!!”
管家立刻带着斥侯退下,大厅重新安静下来。
哈尔瓦德坐在高背椅上,看起来似乎对刚刚的消息无动于衷,可他心里的阴云正在一层层压下来。
他忽然意识到,自已那天对小儿子生出的欣慰,可能是他近年来代价最为昂贵的一次误判。
···
···
消息很快传出维斯卡亚。
圣威斯特法伦商行率先对外发表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