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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所有这些事情,在5月末全都被另外一件事彻底压下:
韦恩的两位夫人临近分娩日期了!
奥格斯大教堂内廷,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张。
教区内最有经验的修女、助产妇,全都被提前安排进了内廷;
每一条走廊都有人值守,热水、药剂、止痛秘药、安神熏香,被一遍又一遍的检查。
卡佳的状态还算好。
她甚至在前一日还试图偷偷让女仆给她拿一小块蜂蜜蛋糕,被佩妮当场发现。
佩妮的状态也很平稳,只是她最近变得比平时更安静,常常坐在窗边翻书,翻着翻着就停下来,手掌轻轻搭在腹部,像是在听里面的小生命有没有动静。
韦恩一切如常。
他照常处理文书,照常召见下属,照常听贝尔纳汇报各地消息。
看起来依旧稳如老狗,至少表面上如此。
可只有贝尔纳发现,自家老爷会把通一页文书看三遍,写批示时还会把已经写过的词又重复写到了另一份文书上。
这对韦恩而几乎可以算是罕见的失误。
贝尔纳没有点破,只默默把那份文书抽走,又把拿上来的文书全都换成了无需立刻批复的普通报告。
时间来到莱曼历325年,5月27日。
傍晚,内廷那边终于传来消息:
叶卡捷琳娜夫人开始阵痛。
收到消息时,韦恩正坐在书房里,手中拿着一份来自圣都的文书。
就在韦恩霍然起身的时侯,就像说好的那样,又是一个女仆匆匆跑来报告:
佩妮洛普夫人那边也有了反应。
韦恩双手微微有些颤抖的把文书理整齐,然后向着贝尔纳伸出了一只手。
贝尔纳立刻上前一步,扶着自家老爷站起来。
韦恩深吸一口气,让自已略微平静下来后,这才看向贝尔纳:
“走!”
贝尔纳低头:
“是,老爷。”
等韦恩走出书房时,他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常态,只是步伐比平时快了很多。
奥格斯大教堂的钟声刚刚响过,夕阳从高窗落进长廊,将白色石墙染成温暖的金色。
几名修士看见韦恩经过,立刻低头行礼。
韦恩没有停下。
他穿过长廊,走向内廷。
那里已经点起灯火。
门外,几名疗愈修女正在低声交谈,神圣修士端着药箱快步走过,女仆们捧着热水与亚麻布来回进出。
韦恩停在门前。
他的手指轻轻收紧。
他经历过战场、政变、神迹、背叛与无数次生死抉择。
可站在这扇门外时,他依旧清楚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紧张。
两世为人,这是他第一次成为父亲的时刻。
这一夜,奥格斯大教堂灯火通明。
等待到凌晨时分,宣告光明到来的钟声还未到来,窗外仍是黑夜。
突然,韦恩的超凡感知敏锐的察觉到一声婴儿的啼哭。
很快,一个女仆匆匆跑了出来:
“冕下!佩妮洛普夫人生了!男孩!”
韦恩起身时,窗外一缕阳光恰巧破开云端,晨钟也随之响起。
就在这时,一声截然不通的婴儿啼哭再次响起。
又是一个女仆跑出来:
“冕下!叶卡捷琳娜夫人生了!是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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