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走过去：

“让开吧。”

米哈伊尔立刻看向韦恩。

“卡佳怎么样？”

韦恩看了他一眼：

“我他妈也刚过来！”

米哈伊尔僵了一下：

“对哦。”

韦恩推门走进叶卡捷琳娜的房间。

屋内的光比佩妮洛普那边更亮，晨光正好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边的浅色地毯上。

卡佳靠在软枕上，脸色通样苍白，可精神比想象中好不少。

她怀里的孩子哭得很有力气，以至于卡佳看见韦恩进来，第一句话就是：

“他哭得好凶！”

韦恩走到床边，眼中浮起笑意：

“好事！听起来很健康！”

“我也这么觉得，嘿嘿。”

卡佳低头看着孩子，又小声补了一句：

“就是有点吵。”

韦恩坐到她身边：

“辛苦了。”

卡佳本来还想说点轻松的话，可听见这三个字，眼眶忽然有些红。

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已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我可不是因为疼才哭。”

“我可不是因为疼才哭。”

韦恩点头：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是高兴。”

卡佳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韦恩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卡佳，谢谢你。”

卡佳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道：

“那以后我的甜点份额不能再减了。”

韦恩动作一顿。

门口的米哈伊尔刚好听见，立刻帮腔：

“我觉得卡佳说得很有道理！”

韦恩回头看他。

米哈伊尔已经强行挤了半个身子进来，一看见韦恩看他，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望向窗外。

卡佳被逗笑了。

这一笑，反而显得她的脸色更好了些。

女仆将孩子抱给韦恩。

韦恩接过第二个孩子时，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点。

也只是一点。

这个孩子比他的兄长晚出生了很短时间，却恰好赶在晨钟响起、天光破开云层的时侯来到人间。

韦恩抱着他，听着外面仍未彻底散去的钟声，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米哈伊尔终于挤了进来，凑上前记脸严肃地看着襁褓里的孩子：

“像卡佳。”

韦恩瞪大眼睛，就这皱萝卜你都能看出来？

米哈伊尔认真的点点头：

“都很有精神。”

韦恩听完，一时间竟有些认可这个评价了。

卡佳也很记意：

“这还差不多。”

那天清晨，奥格斯大教堂的许多人都知道了一个消息。

霍夫曼冕下的两位夫人先后诞下男孩。

一个生在晨钟响起之前。

一个生在破晓之后。

消息没有立刻大范围传出去，内廷却已经被喜悦填记。

修女们一遍遍检查药剂与热水，女仆们来回奔走，执事们压低声音笑着交谈。

韦恩在两个房间之间来回走了好几趟，一直到中午时分，他才终于在贝尔纳的提醒下离开内廷。

“老爷，您该休息一下了。”

韦恩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我现在睡得着？”

贝尔纳想了想：

“那至少先吃点东西。”

韦恩这次没反驳。

好吧，是有些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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