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神术!”
“不是神术!”
“天上!是天上的东西!”
“趴下!”
“别挤!别挤!”
“长官死了!”
弗里曼脸色铁青,拔剑怒喝:
“不要后退,不要堵在城门前!冲过去推开城门,冲进去!!”
可惜,战场已经彻底被炮火切开,的命令根本传达不到城门处的士兵耳中!
其实他的命令是正确的,轰击城门附近已经是贝尔纳能让出的最冒险的决定了!
圣约号的炮手可没有那种指哪儿打哪儿的能力,更何况硬件条件它也不允许啊。
所以只要美茵兰军涌入城内,贝尔纳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继续下令开炮的。
他不知道路德维希在不在城门后方那一坨守军中,万一圣约号的某个炮手一炮命中选侯阁下。。。
。。。
根据贝尔纳的命令,持续落下的炮弹开始逐渐向城门外延伸。
一名年轻士兵抱着头趴在地上的一个弹坑中,缩着身l一动不敢动。
旁边的老兵一把将他拽起来:
“跑起来!别趴在原地等死!”
年轻士兵刚想说不知道为何,冥冥之中他就是想趴在这里,但话还没出口,一枚实心铁球就擦着他身侧飞过,老兵当场四分五裂。
年轻士兵用变调的声音尖叫了一声,立刻重新趴了回去。
“啊!!妈妈。。。救救我,妈妈。。。我疼。。。”
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年轻士兵的注意,他转头一看,发现刚刚那个老兵的上半身就躺在他旁边,仅存的一只手捂着肚子里露出来的内脏,嘴里还在不断惨叫。
年轻士兵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美茵兰的军官们仍在试图维持秩序,吹号、挥旗、怒骂、抽打逃兵。
可天上亮起的火光越来越近,震天彻地的开炮声也越来越清晰。
每一次炮声传来,地面上就会有一片阵地被砸碎。
堡门前、冲车旁、攻城梯后、预备队集结点、弓弩手阵列。
炮弹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一点点把他们刚刚恢复的秩序重新撕开。
终于,他们的队伍开始溃散了。
他们的耳朵里全是嗡鸣,眼前全是烟尘,根本听不见军官的呼喊声;
他们能看见的只有天空中不断亮起的火光,以及身边突然炸开的泥土和人l。
···
···
弗里曼坐下战马不安地刨着地面,他本人看着原本已经快要撞开的堡门,又看着开始溃散的队伍,脸色难看到堪称狰狞:
“传令兵给我过去传令!!让他们稳住阵线!谁敢后退,军法处置!!”
“是,殿下!”
可就在下一刻,一枚炮弹落在仅仅距离他几十步外的地面上。
爆炸掀起的气浪让他的战马猛地将弗里曼甩了下去,弗里曼的护卫立刻扑上来,用盾牌和身l死死护住了他。
等烟尘散开时,刚才那队准备传递命令的士兵已经全部成了士兵碎片。
弗里曼终于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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