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剑划过手腕,然后借着上扬的动作顺势刺入肋下,最后一膝盖顶碎了神眷者的胸口。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既快又狠!
“别分开,站在一起!”
有人惊恐大喊。
然而并没有用,这座拥挤、黑暗的监牢太适合萨瓦特发挥了!
反观神眷者们根本来不及祷告释放高阶神术,而血脉术士们更是连萨瓦特的动作都捕捉不到!
他从一片影子走进另一片影子,从某个神眷者的背后的影子里探出一只手,精准的将袖剑送进对方脊椎下方。
雷光越来越急。
紫衣神眷者们不断释放低阶雷霆神术,试图用雷霆封住他的移动轨迹。
可每当雷光落下,萨瓦特都会借着某个人脚下的影子错开半步。
半步足够了。
足够让雷光劈中自已人,也足够让袖剑伸进脖颈、腋下、护腕与胸甲之间最细小的缝隙。
雷神神眷者首领终于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封锁阵根本不是牢笼。
至少对萨瓦特而不是。
这条狭窄、明亮、无法传讯、无法脱离的地牢岔道,成了一座专门为他准备的屠宰间。
“退!退到外面!!”
首领怒吼。
可太晚了!
地面上的血水越积越多,血水中的影子也越来越多。
地面上的血水越积越多,血水中的影子也越来越多。
紫光映在血水里,所有倒下的人、所有摇晃的权杖、所有举起又落下的手,都在地上投出破碎而扭曲的黑影。
萨瓦特踩着那些影子向前,像走在一条只属于他的路上。
一名血脉术士崩溃了,转身想跑。
但他的影子突兀的被拉长,然后瞬间缠住了自已的脚。
下一刻,萨瓦特从那条被拉长的影子里抬起头,袖剑向上一送。
术士的身l僵住,武器滚落在地。
雷神神眷者首领看着这一幕,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他举起权杖,想要再次催动雷纹阵列。
萨瓦特却站在几步外,轻声道:
“别动。”
首领手中的动作停下了。
不是因为他听话,而是他的影子已经爬上了手腕。
几条细细的黑线像缝合伤口的丝线,缠住他的手指、掌心和权杖柄部。
萨瓦特向前走去。
首领咬牙催动神术,雷光从权杖顶端炸开。
黑线瞬间崩断。
可就在雷光亮起的一瞬间,他身后的影子也被光亮拉得极长。
萨瓦特的身形从那片影子中出现,袖剑贴着首领的后颈滑过。
雷光戛然而止。
不知过去多久,地牢内重新安静下来。
雷纹阵列仍在亮,只是光芒黯淡了许多。
萨瓦特站在遍地血水和尸骸之间,缓缓收回袖剑。
为首的雷神神眷者还没有死透。
他的喉咙处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正一股股往外涌,眼睛死死盯着萨瓦特,嘴里却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
萨瓦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别乱动。”
他的语气温和得像是医官在劝一名不听话的病人。
随后,他伸手扶住那名神眷者的肩膀,认真地帮他调整姿势。
先让他半跪,再把他的双手合拢,最后将他的头微微低下。
那姿态看上去像是在虔诚祷告。
萨瓦特退后半步,打量了一下自已的作品,记意地点了点头。
那名神眷者喉咙里最后冒出一阵血沫,萨瓦特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向监牢深处。
远处的警铃仍在响,地牢上层已经传来更多脚步声。
萨瓦特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兜帽,随后走进了前方更深处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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