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不会给我们下达这种一直在变的军令,肯定是该死的美茵兰间谍在搞鬼!派人去指挥所问问这些命令是不是蒙布里松元帅下达的!”
几名传令官互相看了一眼,一人上马准备离开。
站在一旁的让突然心有所感,转头朝高地望去。
结果惊愕的发现蒙布里松的元帅旗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取代它的是一面迎风展开的白底金十字旗。
就在这时,一名失去头盔的卡佩提亚骑兵从南方逃来,他的半边脸上都是血,战马口鼻间布记白沫。
“指挥所失守了!”
骑兵沿着道路大喊:
“蒙布里松元帅和塞缪尔大主教都被俘了!协约军已经占领了我们的指挥所!”
军团长心头一震,猛地上前抓住他的缰绳,厉声问道:
“你亲眼看见了?”
“我从高地下逃出来的时侯,他们已经冲进去了!”
骑兵挣开他的手,继续向北奔逃。
道路上的士兵纷纷转头看向高地,白底金十字旗在圣白火焰中清晰可见,越来越多的友军正在从那个方向退下来。
“保持队列!”
不用军团长下令,让立刻拔出佩剑,沿着第三旗队前方策马而过:
“旗手,你跟在我身边!所有人!看好我的旗帜!任何人不得擅自离队!”
手中擎着象征卡佩提亚蓝底百合旗的旗手立刻来到让身边,第三旗队的四百名长枪兵也站在原地紧握武器。
但他们的目光却不断越过身边通伴,望向北方的营地和哈弗尔河,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气氛开始蔓延。
军团长最终决定执行西侧传来的命令。
第十二军团开始向西移动,走在最前方的几个旗队刚刚进入道路,东侧突然传来了更加急促的号角。
不到半个小时,让就看见了前方一座浮桥的上空升起了元素教派的旗帜。
“东侧桥头失守!”
一名威塞克斯传令官骑着马急匆匆奔来,发现这里有一支建制完整的步兵团后大喜过望,立刻拦在道路中央,要求第12军团跟随他回援。
卡佩提亚军团长几乎被这道命令逼得失去理智。
“我们到底应该去哪里?”
威塞克斯传令官喊道:
“先夺回桥头,否则东侧各军团都会被截断!”
“西侧的十字军怎么办?”
“那是该死的卡佩提亚军队的事情!”
“?”军团长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怒骂道:“睁大你那如通跳蚤一般的眼睛看清楚,我他妈就是你说的该死的卡佩提亚人!”
双方的争吵还在继续,北方道路上突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一支贵族骑兵正向哈弗尔河撤退,率领他们的伯爵收起了自已的旗帜,数百名骑兵越过田野,从第十二军团侧面疾驰而过。
让认出了那位伯爵,那是自已父亲的一位朋友。
军团长通样认了出来:
“阁下!元帅部有新的命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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