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禁卫军的人数虽然更少,但装备、战马与作战能力都远远超过普通步兵。随行的长袍人员中一旦存在大批血脉术士,他手下的士兵甚至很难靠近高台。
让将短刀放在庄园北侧:
“王室仪仗从这条路过来,威廉二世遇到袭击以后,也会从这里返回指挥部。”
“第一旗队沿树林绕到北侧道路。等王室巡逻骑兵通过以后,砍倒树木,堵住庄园与援军之间的道路。”
他的手指移向庄园西北方的果园:
“第二旗队进入这里。弩手藏在排水沟和矮墙后面,长枪兵分成三道阵线。”
“开战以后,逐步后退,把王室禁卫军引进果园。”
一名旗队长问道:
“他们不上钩怎么办?”
“那就攻击庄园!”
让果断回答:
“果园距离王冠黑鹰旗不到一里。他们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威廉二世不会坐在台上,看着一群卡佩提亚步兵向自已靠近。”
让又在庄园东侧画出一道弧线:
“亲卫骑兵跟随我进入东面的葡萄园。等禁卫军主力离开庄园,我们从侧面冲击王室仪仗。”
“弩手优先攻击战马,王室旗帜下面的人必须活着!”
一名军官仍然有些迟疑:
“北面的援军一旦抵达,我们会被堵在协约军后方。”
“所以这场战斗不能超过半个小时。”
让收起短刀:
“抓住威廉二世以后,亲卫骑兵立即带他向南撤离。第一旗队阻挡援军,第二旗队负责制造假路。”
“走不掉的人分散进入树林,各自寻找道路返回通盟军阵线。”
旗队长看着他:
“为了一个尚未确认身份的人,就冒险押上我们所有士兵?”
让斩钉截铁的点头:
“值得!”
···
···
威廉二世抵达庄园时,受降台已经完成了大半。
王室工程队在原有石台上增加了数层木架,十二级台阶沿庭院一路铺到高台中央。大片白色帷幕遮住了庄园主楼破损的外墙,王冠黑鹰旗悬挂在最高处,远在数里之外便能看见。
威廉二世登上高台,首先看向左右两侧:
“十字旗挂在哪里?”
礼仪官指向庭院左侧:
“圣殿骑士团会在那排树木前方列队。”
“距离太近了。”
威廉二世向外走了几步:
“再移动十步。”
宫廷画师抱着刚刚完成的草图来到台阶旁。
画面中央的威廉二世站在王冠黑鹰旗下,利奥波德位于他的右侧。汤纳二世正从台阶下方走来,双手捧着王室佩剑。
画面左侧可以看见金色十字旗和十几名圣殿骑士。
威廉二世看了一会儿:
“把圣殿骑士团再向左移动。”
画师用手遮住草图边缘:
“陛下,继续移动他们就要离开画面了。”
威廉二世将草图还给他:
“能够证明他们参加过仪式便足够了。”
礼仪官立刻在地面重新标记位置,工匠们则按照威廉二世的意志继续建造,庄园内再次响起锯木与锤击声。
王室侍从们将大片帷幕悬挂到木柱之间,禁卫骑士沿着道路与院墙来回巡视,几名血脉术士也进入庄园两侧的塔楼。
可是他们没有发现,不远处树林中的一伙不速之客也开始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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