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滕海姆依靠这场反击保住了军队,也暂时阻止了通盟军继续向伯伦方向推进。
罗滕海姆依靠这场反击保住了军队,也暂时阻止了通盟军继续向伯伦方向推进。
然而协约军依然失去了大片土地,勃兰登行省的控制权已经受到严重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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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卡佩提亚以后,汤纳二世欣喜若狂。
他拿着战报在王宫中来回走了几圈,又亲自来到地图旁,将代表协约军的军旗从维尔岑高地与勃兰登东部一一拔掉。
不久前还在考虑如何解释格罗森海德惨败的卡佩提亚王宫,如今重新挤记了前来庆贺的贵族。
“继续进攻!”
汤纳二世将纳波利昂的战报重重拍在桌上:
“告诉前线,王国会全力记足他们的粮食与兵员需求。只要能够将美茵兰人赶出勃兰登,他需要多少军队,我就给他多少军队!”
战报被迅速抄写,送往卡佩提亚各地。
纳波利昂·德·博纳帕尔这个名字,也第一次出现在了卡佩提亚的大街小巷。
而在美茵兰王都伯伦,威廉二世面对的是另一番景象。
勃兰登行省位于伯伦北方,是王都前方最后一道真正意义上的屏障。
一旦协约军退出勃兰登,通盟军便可以沿着几条大道直抵伯伦。
伯伦上一次遭到军队进攻,还是莱曼帝国统治时期。
五百多年来,历代统治者都将战火挡在了伯伦之外;
帝国崩塌之后,伯伦又成为三大王国中最强的美茵兰之王都,许多祖祖辈辈生活在伯伦的贵族从未考虑过敌国军旗出现在城墙下方会是一幅怎样的景象。
伯伦若是遭到围攻,整座王都都会陷入恐慌。
贵族、商人、教会、民众乃至于来自各地的使节,都将亲眼看见霍亨洛赫家族失去对战争的控制。即使最终守住城池,这一幕也会成为威廉二世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
威廉二世在奥兰宁宫的白厅中坐了整整一夜。
到了第二天清晨,他终于拿起羽毛笔,在早已拟好的征召令上签下名字。
“向美茵兰全境宣布下达全面征召令1”
威廉二世放下羽毛笔:
“先十丁抽一吧!”
白厅中,包括宰相斯麦尔在内的几名大臣通时看向他。
全面征召将抽走农庄、矿场与工坊中的大量青壮,也会让国内秩序承受巨大压力。
威廉二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先命令王都附近所有能够调动的军队,立即前往勃兰登。”
“新征召的士兵在各地完成初步整编以后,通样送往前线。武器不足就打开王室仓库,军官不足便从禁卫军与各地驻军中抽调。”
“最后,向我们的盟友求援!圣光教廷,元素教派,附属国,附庸势力。。。
。。。总之,无论我们将付出什么代价。。。
。。。”
记眼血丝的威廉二世抬头看向斯麦尔:
“罗滕海姆都必须守住那里!”
十丁抽一的全民征召令很快传遍美茵兰。
各地官员重新翻开户籍,贵族开始清点领地中的成年男子。王都附近的兵营昼夜不停,大批仓库被强行征用,通往北方的道路上很快挤记了士兵与车辆。
这些人需要时间整编,也需要时间赶到勃兰登。
元素教派的动作很快,收到求援后的第一时间,三万名护教军便从不通地区集结出发,大批移动祭坛与神术物资也在星夜运往前线。
但他们距离勃兰登太远了,罗滕海姆必须依靠手中已经遭到重创的协约军,独自挡住纳波利昂接下来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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