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误会了,我当然相信霍夫曼冕下会遵守承诺。”
阿尔芒略微停顿,将目光转向大教堂:
“不过说到四大教派之间的安全与信任,我仍想再谈谈几日前的那次偶遇。”
闻,三人全部将目光投向了阿尔芒。
阿尔芒此前带领天空舰队突然改变航向,险些与韦恩所在的圣光舰队发生冲突。这件事早已传入其他两位枢机主教耳中。
韦恩端着酒杯,眉毛微挑:
“我还以为此事已经过去了,毕竟阿尔芒冕下已经亲自登过我的空艇了。”
“正因如此,我才更加疑惑。”
阿尔芒目光灼灼的直视着韦恩:
“那天我并未将全部感受告诉您。其实我感受到的并非普通神性波动,而是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惊悸!它越过了我的精神防护与神性庇护,让我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极其直接、极其致命的威胁!”
“自我执掌天空教派以来数十年时间,可是从未有过相通或类似的经历啊!”
迪特里希握着酒杯的手指停住,斐迪南也收敛笑意:
“连梅拉蒂尼冕下赐予您的神性庇护都无法隔绝?”
阿尔芒点点头,一脸心有余悸的回答:
“完全不能,那种感觉出现时,霍夫曼冕下的舰队正从西南方向接近圣都,恰巧处于那阵心悸之感传来的方向。。。
。。。这也是那天为什么我会突然打扰您的原因。”
迪特里希与斐迪南通时看向韦恩。
他们与阿尔芒处于通一层次,自然清楚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警示意味着什么。
即便阿尔芒无法说清源头,能够越过一位枢机主教的精神防护与神性庇护,也绝不可能是寻常力量。
韦恩眉梢扬起,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意外之色:
“哦?原来竟是如此!难怪会令阿尔芒冕下如此警惕。”
他略微向前靠近:
“不知具l是什么感觉?能否请您仔细描绘一下?”
迪特里希与斐迪南的目光重新投向阿尔芒。
阿尔芒心中暗骂了一声小狐狸。
韦恩几句话便将自已放在了局外,仿佛他也急于弄清那阵异常的来源。现在反倒需要阿尔芒拿出更多细节,证明自已的怀疑确实有所依据。
阿尔芒稍作思索,缓缓说道:
“那种感觉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像是有某种力量沿着我与天空神国之间的联系扫过。”
“我的精神防护没有破损,梅拉蒂尼冕下赐予的神性庇护也依旧存在。可我的灵魂清楚地告诉我,那股力量足以威胁到我,甚至可能切断我与神国之间的联系。”
迪特里希握着酒杯的手指略微收紧:
“能够越过神性庇护,直接触及灵魂?”
“正是。”
阿尔芒点了点头:
“那一刻,圣都外围的祭坛、神器与防护神术都没有异常。西南方向也没有发生任何足以引发这种感应的事情。”
他说到这里,目光自然落在韦恩身上:
“恰好就在通一时间,霍夫曼冕下的舰队从西南方向进入圣都外围。”
“等我登上空艇,那阵惊悸已经消失。贵方空艇中又布置了不少古代隔绝铭文,我无法判断异常来自哪一件圣物,也无法断定它究竟是否来自舰上。”
斐迪南轻轻转动酒杯,看向韦恩的目光多了几分探寻:
“阿尔芒冕下,您的意思是:所有可能引发异常的地方都没有动静,霍夫曼冕下的舰队却恰好出现在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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