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时脚步踉跄,脸上已经完全失去血色:
他进门时脚步踉跄,脸上已经完全失去血色:
“元帅,出事了。”
罗滕海姆猛地站起身:
“你看见了什么?”
“自然教派的护教军。”
“多少人?”
“城头上至少已经有数千人,后面还有更多人正在登上城墙。他们在第十八塔楼和第二十塔楼之间完成了初步集结,几面青藤旗帜都已经竖起来了。”
神眷者咽了口唾沫:
“我没有看见战斗。”
“十字军负责的城段没有尸l,没有损毁的盾墙,也没有任何神圣能量残留。自然教派的人就站在他们原本驻守的位置上,附近几条通道也已经被封锁。”
指挥所里瞬间安静下来。
罗滕海姆感觉全身血液都在这一刻冷了下去。
十字军没有发出求援,没有进行抵抗,也没有留下战斗痕迹。自然教派的护教军却已经登上了城墙,并在那里从容集结。
十字军去了哪里?
自然教派又是如何越过城墙的?
这些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无论背后发生了什么,都意味着北城墙已经失守。
罗滕海姆此前考虑过伯伦每一段城墙可能出现的危险。他担心新兵溃逃,担心元素祭坛损毁,也担心西城门被撞开。
他从未想过,最先让敌军登上城头的地方,会是十字军负责的防区!
“让钟楼敲响最高警报!”
罗滕海姆一掌按在城防图上:
“封锁北墙所有内侧通道。让伤愈士兵组成的后背军团立刻赶过去,把自然教派的人赶下城墙!”
一名军官急忙提醒:
“元帅,那是我们手中最后一支预备队。西城门也正在遭到猛攻……”
“我知道!”
罗滕海姆厉声打断了他:
“自然护教军正在北墙集结。再给他们半个小时,他们就能沿着城墙向两侧扩散!”
“立刻执行命令!”
最后八千余名伤愈老兵离开了王宫附近的营地。
他们沿着王都大道向北移动。许多士兵的甲胄下面仍然缠着绷带,有人走路时一瘸一拐,却依旧能够在军官命令下保持队形。
罗滕海姆目送代表这支军队的旗帜离开城防图中央。
他知道自已已经失去了最后一张能够填补缺口的牌。
可他别无选择。
自然教派的护教军正在北墙不断增多。一旦对方占领附近塔楼,再从城墙通道向市区推进,伯伦的北方防线会在极短时间内全部崩溃。
罗滕海姆只能寄希望于西城门继续坚持。
半个小时后,指挥所外传来一阵混乱。
一名浑身是血的军官被两名士兵扶了进来。他左肩插着半截弩箭,脚下不断留下血迹,进入大厅后险些当场跌倒。
“元帅……”
罗滕海姆心中那股不祥预感再次出现:
“哪里出了问题?”
军官抬起头,声音已经因失血而变得十分微弱:
“西城墙主城门……守军叛变。”
“他们杀了城门楼里的神眷者,夺走绞盘……”
“城门已经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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