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够了没有?!”阿木图一脸黑沉,宝石般绿色的双眸中隐含了暴风雨来临前的煞气,只是脸上一道刚被宁夏指甲抓破的痕迹破坏了这份庄严和神圣……
“小姐,太好了你没有死……”八环在一旁抽抽涕涕地哭,赶紧拿毛巾将宁夏裹住,顺带缓解了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
“死?”洗澡洗得好好得怎么提死?
阿木图打断了宁夏的话,视线和怒火一下子转到八环身上,“你怎么能给她喝酒!”
八环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喝酒怎么了!”宁夏裹紧毛巾,护着八环,发现阿木图这次真动火了,一下子有些心虚,“你、你又没说不让我喝……”
阿木图起身,眼中一片冰凉,相当骇人。但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会,便转身离开,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时,八环才“哇“地哭出声,抱着宁夏道:“小姐,你刚才溺水了!连呼吸都没有了!八环吓死了!”
溺水?宁夏摸着有些疼痛的嗓子,难怪有种被水呛到的感觉。
等等……不是吧……她洗个澡也能溺水?
宁夏看到旁边被砸碎的花雕酒瓶,一下子怔住。
难怪以前母后老是叮咛她,喝酒会误事,女孩子千万别喝酒……
这一折腾,宁夏擦干身子穿上衣服便出来躺到床上,头还有些晕,肺也难受让人睡不着。
没多久阿木图又回到寝宫中,宁夏看了他一眼,便很自觉地抱了床被子铺在地上。
皇宫那么大,她并不是非住这儿不可,也可以去八环那里挤一下,可三天前她就跟他打过申请,至今未得批准。好在这些天晚上他都不在,她一个人睡着到也舒服,床很大,很软,有阳光的味道。
他进来后根本没看她,坐在不远处的书桌旁,翻阅一大叠折子,手中的笔有时勾一下划一下,也有时奋笔疾书。
宁夏闭上眼,更是睡不着,偷偷瞄了眼阿木图,他认真而专注地看着奏折,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翻了几次身,做些运动,精神越来越好,宁夏提着裙子跳到床上乱蹦,发出惹人厌烦的噪音,但阿木图依然连眼皮都没有抬过一下。
泄气地对他做了个鬼脸,干脆穿上鞋子,走到他面前,这时他才注意到她,抬头问,“有事?”
“那个……刚才谢谢救我。”宁夏摸摸后脑勺,看到他脸庞的那道红印,强忍住笑。
“不用。”简短两个字,阿木图又继续做自己的事,明显表明不愿与她交谈。
“我帮你磨墨。”她如果是个这样就能打发掉的人,那就不是钟宁夏!
看到墨盒里不多的墨汁,宁夏绕到一边磨起墨来。
这次他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阿木图字写得很潦草,以宁夏的契沙文修养,几乎看不懂。她磨完墨,随手拿起一本放在桌角边的小折子仔细研究起来,并对阿木图挥手道,“坐过去点。”
他皱皱眉,终于抬头看她。她却像鉴赏宝物一样研究折子,没理他,并把身子靠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大约是嫌挤,她才抬起头来说:“坐过去点啊,你那边那么空的位置!”
他有些发怔,身子却不由自主挪了挪,让她坐得更舒服些。忽然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心中不爽快,一把抽出她手中的折子威胁道:“偷看奏折,是要被砍头的!”
宁夏一愣,想夺回,阿木图仗着自己胳膊长,没让她得逞。
“你让我看,就不算偷看!我这是在学习!”宁夏嚷道。
“学习?你不识字?”阿木图表情怪异地打量她。
“你们的文字像鬼画符一样,难懂死了!”她脸一红,瞪回去。
“不懂就要虚心请教!没人教过你请求别人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吗?”阿木图来了兴致,跟她争起口舌之快。
“有!我很虚心的。”宁夏一脸虔诚,双目水汪汪地看着他,“你看不到我眼里写着‘虚心’二字吗?”
阿木图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手戳她的小脑袋,骂道:“分明是‘心虚’,什么‘虚心’!”
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