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征兵只是在契沙东部地区小规模的征集,一共征集了十万人,十万人在位于落柏城西南方向的南部军营集训。从落柏城到南部军营,行程十五天,不算远,却走得宁夏脚都要断了。她很肯定,她这辈子绝对没有走过那么多的路!
由于分组的排制是按照报名时间先后编排,所以宁夏与肖凌,还有那天推开她的满大牛,都编到了一个排,行军时也一起走了。
都是新兵,行走速度慢得可笑,开始两天还好,到了第三天,所有人都露出了疲态,宁夏的脚,已经是磨出了水疱后,水疱又扁下去,然后又在加厚的皮层下再出了一个水疱!
肖凌一路上都在给她讲笑话,宁夏累级了笑不出来,反到是惹得满大牛一阵阵哄笑。
肖凌跟满大牛解释说他和宁夏是表兄弟,宁夏从小体质就不太好。这让从小体质超级好的满大牛对宁夏抱以深切的同情,帮着宁夏一起拎行李。
于是到最后,满大牛和肖凌每人拿了宁夏一半行李,宁夏很舒坦地开始了她的零负担行军。
本来十五天的行程,走了二十天才到。尽管如此,在到达军营的那天,所有人都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脸上明显多了一份坚毅。
“军人,就是为家,为国而战的勇士!”到达军营的第一天,南部军营最高统帅,契沙国南将军龙沫九第一句话就如此说,“身为军人,你们的生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随时要做好牺牲于战场的准备!要以生命来捍卫国家,捍卫百姓!”
契沙军队的编制,以十万为师,万人为团,千人为营,百人连,二十人为排。肖凌,宁夏和满大牛被分到一团一营四连五排。肖凌编号114515,宁夏编号114508,满大牛编号114507。散去后,各自以排为单位进入营房。
肖凌走在前面,占了一个靠墙的床位给宁夏,自己睡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宁夏感激地对他微笑,心里不禁一暖。
有同伴,似乎是件不错的事。
新兵营并没有多余的时间用来休息,第二天便开始了艰苦的训练。
早上是进行最基础阵营训练,到中午的时候,满大牛在老远就喊着肖凌帮忙搬箱子,说:“这几箱子的兵器,是咱们五排的。”
“我们才二十来人,用得了那么多吗?”宁夏也赶去帮忙,却被嫌碍手碍脚,只好在一边看。
搬到较场上,肖凌打开,发现里面还真是十八般兵器皆有。赶过来的新兵们个个兴奋地每个都把弄来试试。
“听我们连长说,每种兵器都要学,但是也可以自己挑最用得惯的进行训练。三个月后,要进行比试来整和兵种,比试过程都会有将军在一边看着,如果表现突出,可以直接升为骑兵,或晋升长官!”满大牛把刚从连长处听来的消息告诉大家,听者均兴奋不已。
满大牛见大伙都专心开始在挑武器,也赶紧上去挑起来。
肖凌有点发怔。
他之前从来未注意过,以强、狠出名的契沙军,竟有这样的制度!以这种形式训练士兵,控制得好则可以充分发挥每个人的特长,但如果控制不好,反面效应也是相当可怕的。
肖凌微薄的唇角不经意扬起,心想在这里看来还真能学到不少东西!
眼角余光瞥到宁夏,她正手拿大刀发怔。
“你学过点吗?”肖凌问。
宁夏摇头。她连在宫殿里跑动都会被她亲爱的母后教训,何况舞刀弄枪!
“别用大刀。你力气太小,不适合。”肖凌说着,从武器箱中挑出一把短刀。此刀比一般匕首略微长点,小巧了许多,是很多挥重兵器的战士贴身专用的。
宁夏把刀握在手中,大小刚合适。
“用两把。”肖凌又递了一把给她,说,“力量不够,就要用速度弥补,双刀即能防御又能进攻,单手挡不住的进攻,可用双手。”
宁夏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发完武器的当天下午,一团一营四连来了一位教官,叫崇涵。这位教官约莫四十来岁,刚毅的脸,刚毅的眼神,一看便知是被战争打磨出来的。
列好队伍,几个兵搬来几十个箭靶,崇涵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箭,是死神之手。”
他说:“一个神箭手,可以在最短的时间,最远的距离,杀死敌方最强的战士!仅仅在拉开弓的一瞬间,胜负已经决定!而弓箭同时也是防御和伏击最好的武器,可以做到以少击多,能以最少的损失获取最大的胜利!我想看看我们连里,一百来号人中,有没有神射手!”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队伍里响起了阵阵呐喊。在契沙,神射手是每个部落里最值得骄傲的称号之一,骑射格斗一向是契沙人传统的强项,其精神已经融入了骨血之中。
似乎感染到了大家的热情,宁夏也跃跃欲试。
箭靶位于百步远处,肖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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