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悦酒店六楼,是剧组主要演员住的地方。
走廊上,一个身穿黑色短袖的男人来回踱步,似是在焦急的等着什么人。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杨烈眼眸中升起诡异的光,“终于来了。”他不怀好意的扯了扯嘴角,一脸坏笑。
栗楹一行人先后从电梯里出来。
“卧槽!这谁啊?一身黑鬼鬼祟祟的干啥呢?”,沈译忍不住爆了句粗。
酒店走廊上的灯发出暗黄色的微弱光芒,沈译刚从电梯里出来一抬头就看见走廊上有个全身黑服的男人鬼鬼祟祟的来回转悠,像是暗夜中的行者,随时随地可能掏出一把刀的那种。
“难道是……私生?!跟个杀手一样,吓死人了。”沈译哆哆嗦嗦地蹭到几个人中战斗力最强的易柏身边。
“是杨编。”易柏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凭借他惊人的视力认出了杨烈。
“他在这儿干什么?我看他这样子怕是已经在这儿等很久了吧!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宋听猜测道。
“可是这一层住的全是演员啊!他一个编剧找演员能有什么事儿啊?不应该找导演吗?”沈译疑惑地问。
“他是来找我的。”栗楹沉声道。
话音刚落,三人齐刷刷地看向栗楹。
“啊?找你的…?”沈译诧异地道。
栗楹“嗯”了一声,默默点头。
斟酌片刻后还是道,“嗯…我和他之间有些过节。”栗楹顿了顿再次开口,“你们没大事儿尽量少和他接触。”
栗楹点到为止,不再多说。她说到这个份儿上,他们应该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吧!
“哎呦!小楹,你终于来了!我可等你好久了!”杨烈亲昵的语气搞得他和她关系很好的样子,近乎谄媚。
真是阴魂不散!再说她身边还站着三个大活人呢!他是瞎了吗?
很显然是冲着她来的!栗楹眉头紧蹙,不知道这人渣到底要干啥。
无论他要玩儿什么把戏,她都奉陪到底。
只是不能牵扯到其他人,这一点,算他还识相。
“你们三先回去吧!我和他聊一会儿。”栗楹开口支开他们。
沈译刚刚知道杨烈和他女神之间有过节,深怕他欺负栗楹,目光紧紧地锁住杨烈。了一副不想走的样子。
易柏明白栗楹的用意,揪着沈译的衣领将他拎走了,宋听原本也有点担心,但看到她姐镇定的神情和柏哥的反应稍稍放下了心。
酒店有监控,应该出不了大问题。再说了,他们几个的房间隔得这么近,真出了什么事儿,栗楹姐只要喊一声,他们就能听见。
宋听想通后连忙跟上去,三人一起进了易柏的房间。因为他的房间与栗楹的房间隔得最近。
……
看着三人离开,栗楹悄悄打开了随身带着的录音笔。
“说吧。什么事儿?难道是……你又想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栗楹冷冷地看着杨烈。
可能是经历了上午的事情,杨烈居然对这话并无太大反应。
“小楹,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好歹认识了这么多年呢!”杨烈并不接她的话,开始转移话题。
“别!你进去我怕脏了我的地儿!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可没你这么闲,没有大把的时间和你耗!”
“哈哈!当初可真没发现你脾气这么大啊!是我看走眼了。”杨烈继续笑着道。
“呵!你这种社会败类也有眼光?被你看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久走夜路要闯鬼!可千万小心了!”
“哈哈!你在说些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杨烈微微俯下身,凑到栗楹耳边,刻意压低声音道,“其实,你根本没有抓到我的把柄吧。”
恶心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栗楹头皮一阵发麻。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连忙退后一步,拉开距离,随后高高扬起右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啪”的一声,声音无比响亮。栗楹扇人的手微微发麻,可心里无比的爽快。
今天上午看见他的时候要不是场合不对她差一点就忍不住动手了,现在既然他又凑上来讨打,她也不跟他客气。
杨烈的脸立马红了一大块,眼里升起八分屈辱一分不可思议一分激动的目光。
直直地盯着她,“你…你……你……”,嘴唇嗫嚅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装什么装!演技可真好啊!你怎么不去做个演员呢?
我呸呸呸!你还是别侮辱任何一个行业了吧!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好好待在监狱里!
栗楹白了他一眼,“滚!别来烦我!”边吼边刷卡进门。
杨烈被门挡在门外,冷冷地笑出声。随后不紧不慢地离开。
……
同一时间,易柏房内,房门没有关严实,留了一条细缝。
易柏点开相机,示意沈译和宋听不要发出声音,将手机对准斜对面的两人,开始录像。
三人默默地关注着门外两人的一举一动,听见杨烈阴阳怪气的话语,三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瞧见杨烈凑近女孩儿的一瞬间,易柏垂落在身侧的右手紧紧握成拳头,心里止不住的发怒。
沈译更是着急地想要冲出去大干一架,所幸被宋听拉住了。
不想下一刻便围观了杨烈被扇耳光的场景。
爽啊!大快人心!
易柏内心有些惊讶,微微挑了下眉。
沈译的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他一时之间又激动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