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
窗外二队没想到子弹起作用了,但是险些误伤,见祁玄用符篆挡下,才松一口气,好险。
总执政官立刻下令:“都停手。”
警卫队长立刻喊停所有人,但是总执政官的办公室已经面目全非了。
门和窗户都没了。
警卫们看向屋内,办公桌倒在地上,沙发被利器砍断,地板上到处都是划痕,还有一个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人。可谓一片狼藉。
显然,屋内屋外的动静都很大,但是彼此都没听到。
警卫们心中惊骇,这就是修行者的实力吗?
祁玄回到总执政官身边,没有多说什么。
总执政官下令,让众人抬走郑扬的尸体,收拾办公室,将文件搬到隔壁。
总执政官对祁玄道:“这次你可以安心的去休息了。”
祁玄早就察觉有人在跟踪,和总执政官汇报之后,总执政官便知道,这是冲他来的。索性将计就计,以身为饵,引那人出来。
总执政官将想法和祁玄说了,祁玄答应的干脆,“好。”
总执政官倒是有些意外,“还以为你会和那些警卫一样,劝我别以身涉险。”
每次遇到刺杀,警卫总是第一时间护住总执政官,像这种计划,都被众人集体反对。
祁玄自信道:“因为我有能力保护您的安全。”那些人不同意,是因为他们并不能完全保证总执政官的安全,但是祁玄可以。
总执政官也就没和警卫队说此事,计划只有祁玄知道,两人布了局,引郑扬出来。
祁玄知道,这也是总执政官在展示他的信任,将自己的命完全交到他手里。
事情解决,祁玄见总执政官还是要继续办公的样子,熟练的在会客用的椅子上坐下,“我守着您。”
总执政官无奈,只能随他去了,等事情结束了,他和温辰说一说,估计也就温辰这个队长能管住祁玄了。
第二日一早,总执政官将郑扬的事情传给苑安宁和温辰。
还有一个郑宝立在逃,苑安宁据理力争,将郑扬身死的事情放了出去,只不过消息半真半假,真的是郑扬的死讯,假的是,将郑扬的死算在了她自己头上。
苑安宁想引蛇出洞,担心夜长梦多,当天走出了特异局大楼。一连三天,奈何鱼不咬钩。
回去的路上苑安宁和兰花朝起了争执,兰花朝少有的冷了脸,“一意孤行,这就是特异局的做派吗?”
苑安宁脸色也不好看,“特异局如何还不用兰少山主指手画脚。”
兰花朝冷嗤一声,“你以为我想来吗?要不是为了浮玉山……”
苑安宁总局长气势十足:“特异局庙小,兰少山主自便。”
两人不欢而散,兰花朝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当晚深夜,苑安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沉沉的睡下。凌晨两点,一人悄无声息的翻窗进入了苑安宁的宿舍,手里的剑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冷光。
郑宝立看向苑安宁的眼神不屑,他暗中观察了几日,发现浮玉山的兰花朝一直跟着她,在外面不好下手。
没想到这总局长狂妄自大,赶走了兰花朝。比起郑扬,他更加谨慎,不管真假,都没敢在外面动手。
特异局守得住各个分局传送阵,人手不足,守不住中转的传送阵,任谁也想不到,他会选择在防守最严密的特异局内动手。
这次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为他儿子报仇,为他们静心堂雪恨!
锋利的剑裹挟着灵力刺向苑安宁,却被一道结界挡下,郑宝立转身就跑,已经晚了。
白光亮起,束缚阵将人捆了个结实,碎空剑凭空出现,一剑刺穿郑宝立眉心。
兰花朝出现在屋内,骂道:“蠢货!”
迎着郑宝立不可置信的目光,碎空剑灵力爆发,郑宝立魂飞魄散,只余下一具尸身。兰花朝招式干净利落,没有一招多余。
苑安宁从床上坐起来,有些睡眼朦胧的,“解决了?”
兰花朝挥手撤掉结界,“解决了,”她也略懂阵法,设埋伏的时候还挺好用,“苑局演技挺好啊。”像是真的睡着了。
苑安宁回了一声“过誉了”,倒头又睡了回去。
兰花朝:……原来苑安宁刚才是真的睡着了!
不是,苑局你的心是不是太大了?就这么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