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药师佛不断宣扬慈悲之心,劝其以佛法化解病痛苦厄,理念虽好,却未能切中神农当下最迫切的“辨药救人”之需;
也看到了赵公明豪爽地拿出一些仙草灵药赠与神农,虽是一片热心,却未能真正理解神农欲为普通凡人寻得普适草药的本心。
诸圣门下,各展其能,却似乎都隔了一层,未能真正触及神农内心最深处的执着与道念。
风衍知道,时机将至。他并未直接降临,而是心念微动,通过崆峒印引动人道气运,将一丝蕴含着《人族圣法》中“开拓”、“实践”、“为民”精神的意念,以及部分基础的、源自首阳山学宫整理归纳的、关于草药辨识、毒性化解的粗浅知识(非核心,而是广泛流传的基础内容),如同春风化雨般,悄然融入姜水流域的自然道韵之中,潜移默化地滋养着神农的感悟。
同时,他传讯于已退居幕后、执掌学宫的伏羲。伏羲得师尊授意,以学宫院长之名,派遣了几名精于农桑、医药的学子,“恰巧”游历至姜水流域,与神农“偶遇”,交流一些实际的农耕与草药辨识经验。这些来自同族的、朴实的知识,反而让神农倍感亲切,获益良多。
神农在风衍无形的影响与同族交流中,愈发坚定了自己的道路。他不再仅仅依赖于本能尝试,开始有意识地总结规律,记录药性,甚至发明了“陶罐”煎药,更好地发挥药效。他的行为,愈发契合“地皇”泽被苍生、奠基农耕医药之道的天命。
诸圣门下见风衍虽未直接现身,但其影响无处不在,神农的道心坚定,难以外力动摇,都不禁有些焦急。
这一日,神农为尝一种剧毒之草,昏迷不醒,气息奄奄,周身浮现五彩毒瘴。太乙真人欲以仙丹解毒,药师佛欲以佛法净化,赵公明欲以至宝驱毒,皆感棘手,因那毒性已与神农探索地皇之道的气运纠缠在一起。
危急关头,风衍终于动了。他并未亲自出手,而是引动了昔日融入神农体内的、那缕属于玄龟的撑天功德!煌煌功德金光自神农体内爆发,与那五彩毒瘴相互抵消、融合,不仅化解了毒性,更使其对百草毒性的抗性与理解,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神农悠然转醒,眸中智慧之光更盛,对天地万物的感悟更深。他冥冥中感知到那股守护他的、源自人族与天地的磅礴力量,心中对那素未谋面却屡屡听闻的“人族圣皇”风衍,充满了敬仰与感激。
经此一劫,神农之道愈发明朗。诸圣门下皆知,若不能真正理解并支持神农这种“以身试药,实践出真知”的证道方式,恐难得其认可。
风衍于天庭,见火候已足,终向诸圣传出讯息:“地皇神农,其道贵在‘行’,而非‘’;重在‘验’,而非‘授’。其师,当选能与之同行,助其辨药性、明医理、兴农耕,解其危难,成其功德者。”
此,再次为地皇师承定下基调——实践与守护并行!
太乙、药师、赵公明等人闻,皆陷入沉思,开始调整策略,不再高高在上地传授,而是试图真正融入神农的旅程,与其共同面对艰难险阻。
地皇神农的传奇,在风衍的间接引导与诸圣的积极介入下,波澜壮阔地展开。他踏遍千山万水,尝尽百草,辨明温、热、寒、凉、平五性,酸、苦、甘、辛、咸五味,著就《神农本草经》,奠定人族医药根基;他制耒耜,兴农耕,教民稼穑,开创农耕文明。其功德,日渐圆满,引动天地,泽被洪荒万灵。
而最终,谁能在这“同行”与“守护”中,真正赢得地皇的认可,成为其师?这场围绕地皇师承的博弈,因风衍的布局与神农自身独特的证道方式,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注重“身体力行”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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