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去找个罐子来,再寻些柴火。”
“没用的东西,快去快回!”
“是,是……!”
两人的对话,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却一字不漏地传进了他的耳中。
他们果然想要吃掉自己!
轻拂了下因紧张而剧烈跳动的胸口,陈休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只有一个人来。
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对方是两个人一起过来,那今晚自己多半是要遭劫了。
不过还好只是一个人,再加上自己之前精心布置的陷阱,出其不意之下,也不是没有一搏之力。
将手上的冷汗在衣服上擦干,陈休左手抓了一把木屑,右手抓着尖锐的木刺藏在身下,
然后缓缓地靠在角落的阴影中,低下头眯起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一秒入戏。
脚步声由远及近,直至在屋子里现出一道黑影,黑影进入屋子中,停住脚步。
陈休知道他在找自己的位置。
一息后,脚步声再次响起,向着自己靠近。
不多时,黑影便走到了他的面前,微眯的眼睛中,倒映着汉子的模样。
只见那汉子一副憨厚老实的面容上露出些许挣扎,最后又化作狰狞。
汉子在周围看了看,捡起一块石头,在陈休跟前蹲下,双手抓起石块举过头顶,正准备朝着陈休脑袋砸去。
蓦然,汉子眼中本该睡着的陈休猛的睁开眼,一双眸子冷冽的如同寒潭一般,直勾勾的盯着汉子,一声暴喝:“给我死!”
这声暴喝犹如惊雷炸响,吓汉子一跳,
手中砸落半空的石头也被身体下意识的一激灵之下,丢了出去,整个人也一下子向后跌去。
趁你病要你命。
陈休没有丝毫犹豫,左手木屑朝着汉子眼睛洒去,趁着汉子还没回过神来,右手木刺朝着汉子脖子刺去。
噗呲……
手上木刺刺破皮肉的声音传来,直至感受到阻力,
陈休才停下动作,将木刺拔出,温热的液体洒落在陈休脸上,使得他瘦削的脸庞在血色月光下如恶鬼般恐怖。
“啊!你,你竟敢……,”
“我,我要杀了你。”
陈休的偷袭动作如排练了无数次一样,从陈休突然出手,动作一气呵成,霎时间就完成了袭击。
当一个人或其他动物专注于某件事情时,如果突然受到干扰,哪怕只是微小的举动,也会使他们在身体受到刺激的情况下做出本能的反应。
而陈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完成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反杀。
有时候,猎物与猎人之间的角色互换,往往就在一线间。
在陈休后退的时候,随着汉子脖子上血液的涌出,眼睛由于木屑中夹杂着木刺,脸上也流出血泪,
刺痛使得汉子如发狂的野兽般在屋子里横冲直撞,打砸起来。
汉子一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紧紧地捂着流血的脖子,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一样发出痛苦的怒喝声:
“出来,。。。。。。,”
“给,老子出来,竟敢暗算老子,老子要杀了你。。。。。。!”
陈休则慢慢地向后退去,以防汉子临死反扑之下,自己受到伤害。
“救,救……!”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名汉子的生命力逐渐消逝。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数息后便双膝跪地,缓缓倒在地上抽搐起来,而后就渐渐没了声息,只有地上逐渐蔓延开来的鲜血。
陈休静静地站在那里,注视着汉子的尸体。
他知道,尽管他已经成功地杀死了汉子,
但他没有忘记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正面硬碰硬的情况下,陈休不觉得如今的自己有获胜的可能,偷袭才有一线希望。
又等了好一会儿,几经试探后,见汉子依旧没有反应,陈休才走出,来到汉子身边检查起来。
而当陈休在接触到汉子的瞬间,异变突生,一道白气瞬间窜进陈休体内,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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