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应如是!”
“好呀,小陈子,你竟然私藏这么好的话本,也不跟本小姐说。”
赵泠玉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质问陈休。
“二小姐,这些都是书上的,所以让你多读书,书籍是前人遗宝,不是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读百遍,其义自见,这便是真理。”
“真的?开可是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书籍。”
赵泠玉弱弱的低声说道,显得很没底气。
“萱姐姐,你读书多,可曾听过?”
上官萱摇了摇头,
“未曾,不过,世间浩瀚无垠,神话传说更是数不胜数,谁也不是全知全能,未曾听闻,也不代表不存在。”
“不,我不管,反正小陈子你记得把这些故事写给我,本小姐也要成为武松那样行侠仗义,惩奸除恶的大侠。”
面对赵泠玉的喋喋不休,陈休只得投降,没想到一时兴起,给自己找了这么个事。
“好,好,回去我就把话本写出来!”
楼下一片喧嚣中,说书人一声清亮的醒木拍下,将激烈的讨论声压下。
说书人抑扬顿挫的声音再起,让众人恍如身临其境,化身打虎武松。
“飞云浦上,武松持刀而立,脚下敌手横尸,此时的武松,心中杀意已盛,
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己犯法,理应受罚。
但自己的退让,反而让这些小人更加猖狂得意,
想起往昔那冤屈种种,怎肯罢休?
他转身提刀直奔鸳鸯楼而去。”
“夜色沉沉,鸳鸯楼内灯火摇曳。
张都监、蒋门神与张团练还在为那阴谋得逞而得意洋洋,左拥右抱,上下其手,还有丫鬟仆人服侍,好不快活。
不知武松此刻已悄然而至,如鬼魅一般。他先在楼下除掉几个看守,而后纵身一跃,破窗而入。
那楼内之人,见武松如天神下凡,手持利刃,闯入楼中,皆大惊失色。蒋门神反应最快,扑将过来,武松侧身一闪,顺势抓住蒋门神头发,将其脑袋狠狠撞向那桌案,杯盘破碎,酒水飞溅。
张都监忙去抽刀,武松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踢飞其手中利刃,紧接着铁拳如雨点般落下,打得张都监哭爹喊娘。
张团练妄图从旁偷袭,武松背后似长了眼睛,反手一抓,将张团练拽至身前,肘部猛击其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肋骨断裂。
武松怒目圆睁,二话不说,刀光闪处,而后张团练血溅当场。
之后在奔那蒋门神而去,手起刀落,蒋门神瞪大双眼,至死也不敢相信武松能绝地反击。
随即,武松又冲向张都监,那往日作威作福之人,此刻在武松刀下惊恐求饶,武松岂会留情,一刀了结其性命,成了刀下亡魂。
武松杀红了眼,在鸳鸯楼内四处搜寻,见人便杀,丫鬟仆役亦未能幸免。
他心中只想着,这些人皆是那恶势力的帮凶,既入了这虎狼之窝,便休怪他心狠手辣。
从楼内杀到楼外,刀光闪烁,惨叫连连,墙壁、桌椅皆被染成一片殷红,那鸳鸯楼,今夜成了修罗场。
待得杀尽众人,武松于白粉壁上,蘸血大书‘杀人者,打虎武松也’。
这八个字,写得是笔力雄健,气势磅礴,震慑人心。
随后,武松将那桌上酒肉吃喝一番,提刀而去。”
啪!
一声惊堂木清亮之声响起,
“各位大侠,大虎武松血溅鸳鸯楼的除恶传奇到此结束,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说完,众人依旧沉浸在其中,久久未能回神。
而说书人也恍如变了一个人,又恢复之前瑟瑟发抖的样子。
眼见众人一副沉浸其中无法自拔的样子,他急忙从台后溜走。
“好,好,这才是吾等大老爷们儿应该听的,感觉这武松倒是和洒家有几分相象,一样的武艺高强、嫉恶如仇,而且同样的英俊不凡。”
“得了吧!就你这满脸横肉的模样,还英俊潇洒,我呸,我李二狗第一个不服。”
“瘦竹竿,你说什么呢,敢说洒家的不是,你活腻歪了你。”
一个身高九尺胡子拉碴的壮硕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拎起一旁的大斧,对着邻座的瘦高个怒目而视。
“来呀!不服,来干我啊!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两人站起,一副气势汹汹,随时干架的样子,不过也是仅此而已,谁也没有敢直接在城内动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