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稳住身形,他抬眸望去,这才看清那刺来之物,竟是一柄寒光湛湛的长剑,剑身通体莹白如玉,丝丝寒气萦绕其上,
剑刃锋利得仿若能割裂空气,一看便知绝非寻常凡品。
“嘿嘿,身手倒是不错嘛,你小子!”
偷袭之人现身,只见他一袭修身墨衣,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面容冷峻,透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年纪约莫三十多岁。
他嘴角挂着一抹凶残的笑,好似暗夜中的恶狼,眼眸里闪烁着贪婪与狠辣,浑身气势毫无保留地散发出去,滚滚如汹涌海浪,压迫感扑面而来。
“没想到,你竟能躲开我的必杀技,不过,我还得谢谢你!”
他阴阳怪气地说着,话里却藏不住得意,
“你辛辛苦苦,倒是为我找到了冰灵花。为了报答你这番‘好意’,我决定亲手把你杀了,让你死得明白点儿,这冰灵花,现在归我了!”
此人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一脸倨傲,继续大放厥词:
“不要想着做无谓的挣扎了,像你这样,妄图浑水摸鱼、占点便宜的小虾米,我杀了没有二十也有十个了。
不过,你要是识趣,想早点死、少受点罪的话,可以跪下来求我!放心,只要你乖乖下跪,我就给你个痛快,
我的剑很快的,保证让你死的时候没有一丝痛苦。”
男子喋喋不休,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肆意羞辱着陈休。
而他对面的陈休,眉头微皱,一脸无语,
心中暗忖:
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狂妄傻子?
眼见陈休不搭话,还以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眼光直直盯着自己,男子一怔,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转而怒从心起。
在他眼里,陈休不过是个毫无实力的蝼蚁,竟敢这般明目张胆地羞辱自己,简直不可饶恕!
他杀意顿生,暗暗发誓,定要将眼前这人一剑剑凌迟至死,方能解心头之恨。
“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我先得手,这冰灵花就合该归我,谁也拿不走。”
陈休神色冷峻,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
墨衣男子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声,眼里满是轻蔑与蔑视,
“今日,我就看你怎么留住它,莫不是还指望老天爷开眼,
凭空降下天兵天将护着你不成?少在这儿白日做梦了!没实力就别说大话,下辈子注意点。”
说罢,墨衣男子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握紧手中长剑,剑身嗡嗡震颤,似也急着饮血,劲气催动。
脚掌猛地一踏地面,“砰”的一声闷响,地面瞬间龟裂,沙石飞溅。
借着这股强劲的冲击力,他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向陈休飞扑出去,来势汹汹。
与此同时,他双手迅速舞动,施展自家独门剑法,只见那长剑仿若蛟龙出海,裹挟着浓烈的劲气,
一路势如破竹,竟硬生生撕开周遭气流,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直刺陈休胸膛。
看这凌厉的攻势,他显然是想一击必杀,速战速决。
反观陈休,神色淡然,仿若眼前夺命的长剑不过是小儿玩具,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从容不迫地伸出两根手指,精准无比地一把夹住刺来的长剑。
那动作行云流水,轻松写意,好似信手拈来。
男子见状,脸色骤变,心中暗忖绝不能被制住,当下急忙催动浑身劲气,汹涌的力量如洪流般朝着剑身奔涌而去,妄图震开陈休手指,再顺势将其手指削断。
在他以往的对战经历里,这一招屡试不爽,不知多少敌手栽在这上头。
可此刻,下一刻,他心中陡然一沉,满心的期许瞬间化为乌有——自己无往不利的劲气一旦触及陈休手指,竟如泥牛入海,掀不起丝毫涟漪,仿若被一个无形的黑洞悄然吞噬。
他几番咬牙使劲,额头青筋暴起,一番动作之后,却只觉犹如蚍蜉撼树、推山填海,竟丝毫无法撼动陈休分毫。
男子心中大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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