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前御诡师出现的身体却已是残缺不全,模样甚是可怖。
一条胳膊齐肘而断,一条腿自膝盖以下消失不见,仅存的那条手臂上,手指也被削掉了好几根,参差不齐。
他的身躯之上,裂痕纵横交错,仿佛是一张破碎的蜘蛛网,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而头上更是有着一道深深的刀痕,
青色鲜血缓缓渗出,将他的半边脸都染成了刺目的青黑色,一缕缕头发被血黏糊在脸颊上,狼狈不堪。
“现在可以说了,你到底是谁?”
陈休眼神冰冷,声音如同寒夜中的冷风,带着丝丝杀意。
见战斗已然结束,数丈之外的苏南玥莲步轻移,缓缓踏步而来,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地上恢复人形的御诡师身上,
很是好奇,毕竟无论是御诡师还是诡驭人,或者是魔古道中的妖人魔人,她也只是听说过,并未真正见过,更何况是怨级的御诡师。
地上的御诡师满脸血污与惊恐,用仅存的一只手捂着断臂伤口,痛苦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有些畏惧地看向陈休问道:“大人,我说了之后,您。。。您能放过我吗?”
陈休冷哼一声,那声音犹如冰窖中传出的闷响,
语气森寒刺骨,
“现在可不是你讨价还价的时候!如果你再啰嗦,我的刀可不认人!”
话落,陈休手腕一抖,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随后用长刀刀身轻轻拍打着御诡师的脸颊。
那修长的刀身上仿佛凝聚着千年的寒霜,散发出森森寒意,每一次触碰都让御诡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
紧接着,陈休将长刀猛地一转,刀刃抵在御诡师的脖子上,丝丝凉意瞬间传遍御诡师全身,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御诡师身体剧烈颤抖,声音里满是求饶的意味:“大人,我说,我说,我叫许昌图,是幽影阁执事,进入秘境,也只是为了幽影阁中的任务,之前只是被这边打斗的动静吸引,之后无意发现了大人,一时鬼迷心窍才妄图冒犯,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幽影阁?你说你是幽影阁的执事?”苏南玥听闻此,秀眉微微一蹙,脸上露出震惊之色,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与思索。
地上那狼狈不堪的许昌图,听到苏南玥的问话,眼中瞬间露出激动之色。
他心中暗自思忖,就怕这两人是孤陋寡闻之辈,压根没听说过幽影阁,那自己可就真要性命不保了。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对方既然知晓幽影阁的存在,如此一来,或许会看在幽影阁的威名上,还能网开一面放过自己。
这般想着,他急忙开口道:
“没错,小人前不久刚被幽影阁升为执事,小姐若不信,小人这里还有幽影阁的执事身份令牌。”
语毕,许昌图强忍着断臂与伤口的剧痛,从身上那破碎得如同布条般的衣服里面,哆哆嗦嗦地一阵摸索。
每一次动作,都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求生的欲望让他不敢停歇。
片刻后,他终于说话间掏出一枚灰褐色的令牌。
陈休见状,将那令牌接过。
他的目光紧紧落在令牌之上,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这令牌质地奇异,似铁非铁,似铜非铜,材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令牌的一侧,清晰地刻着‘幽影阁’三个大字,字的笔画刚劲有力,让人一眼就觉得非同寻常,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诡异的力量。
而在字的上方,刻画着一种从未见过的兽形图案,那兽形张牙舞爪,眼神凶狠,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令牌上跃出。
翻到另一面,则是写着执事许昌图几个字。
陈休审视完后,将令牌递给苏南玥。
他微微转头,看向苏南玥,眼中带着疑惑,开口询问道:
“幽影阁?也是大教势力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