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陈休这一拳毫无花哨,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横空而过。
拳风呼啸,仿佛连空间都被这一拳撕开一道无形的口子,
周围的空气被剧烈搅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砰!
仅仅一瞬,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宁庆盎的拳头在与陈休的拳头碰撞的刹那,如同脆弱的瓷器,直接炸开,血肉四溅,碎骨横飞。
那爆开的血肉糊满了周围的地面,血腥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陈休拳头上的余威仿若汹涌的潮水,势如破竹。
形成拳印,毫无阻碍地砸在宁庆盎的胸前,只听咔嚓一声,那是胸骨断裂的脆响,
宁庆盎的整个身体像一个被狂风卷起的稻草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眼看着就要重重地摔落在地,
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宁阳身旁的老者抬手一挥,一股柔和却又强大的力量将他稳稳接住。
宁庆盎此刻胸口塌陷,一片血肉模糊,内脏受到了重创,张嘴便是一口鲜血喷出,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内脏碎块。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陈休,似乎到现在都无法相信,
自己竟然会被如此轻易地击败。
而陈休呢,依旧好整以暇地端坐在原地,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与他毫无关系。
他只是轻轻放下刚刚出拳的手臂,拿起一旁的灵酒,又悠然地喝了一口。
见此情景,大殿中的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先是愣在原地,随后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嘴巴大张,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原本那些等着看陈休笑话的人,此刻脸上的嘲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敬畏。
“道友,此事是否太过了?
当真要与我宁氏作对?”
宁阳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寒意。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息汹涌澎湃,气机迸发,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向着陈休席卷而去。
“呵呵,你们行事还真是霸道,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一切都是他先动的手,我没杀他就已经不错了,再说,既然动了手,就要有被反杀的觉悟。”
陈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回应道。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无畏,丝毫没有被宁阳的威胁所吓倒。
东琴雪美眸流转,目光紧紧落在陈休身上,而后悄然传音给童老:
“童老,对于此人可曾看出些许端倪?”
她的声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清澈动听,但有蕴含一丝诱惑人心的味道,夹杂着一丝急切,显然对陈休充满了好奇。
“此人很强,不过,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我相信最后赢的还是我。”
童老微微仰头,脸上带着一丝傲然之色,自信满满地回道。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似乎已经在心中对陈休的实力进行了一番评估。
“你真以为打赢了宁庆盎这个废物,就很了不起了,
我宁氏的底蕴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宁阳口中冷然,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愤怒。他一边说着,余光却在偷偷关注东琴雪的脸色,
当看到东琴雪对陈休露出感兴趣之色时,他的眼底深处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
“阿二,阿三,上去掂量他一下,让他知道得罪我们宁氏的下场。”
宁阳一挥手,恶狠狠地命令道。
陈休修炼星辰炼神法之后,对于气机的感知敏锐了数倍。
刚才宁阳眼底埋藏的那一抹杀意,被他尽收眼中。
树欲静而风不止,还真是遭受了无妄之灾,想在女子面前表现就好好表现,非要扯上自己。
真当自己是软柿子好捏,不过,一会儿捏起来,就怕要崩了他的手,他心中暗自冷笑。
“是,公子!”
宁阳身后两人齐声回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