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殷红的血在半空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溅落在地。
“怎么可能,你不过是通脉境初期,我已是通脉境后期,为何你如此强大?”
陶安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甘与难以置信。
话音还在空气中回荡,手上突然一阵钻心的刺痛袭来。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掌扭曲变形,一片漆黑,仿佛被黑暗吞噬。
同时,一股阴寒气息弥漫,使他如坠冰窟。
陶安瞳孔骤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对面几人。
“你,你,你们不是人?”
陶安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像是被恐惧扼住了喉咙。
周围的护卫闻,皆是大惊失色,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疑惑,眼神慌乱地在陶安和对面几人之间来回游移。
而对面的几人见状,脸上露出诡异的邪笑,那笑容如同暗夜中的鬼魅,让人毛骨悚然。
“没想到,你还是个识货的。不过,也正好让你们死个明白,桀桀桀……”
那笑声尖锐而又阴森,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令人脊背发凉。
还不待其他人发问,这五人便用行动证明了陶安的猜测。
只见一个汉子在大笑声中,身上的肌肉开始扭曲蠕动,仿佛有无数条虫子在皮肤下涌动。
紧接着,浑身黑雾升腾而起,那黑雾浓稠如墨,不断翻滚涌动。
他的面孔逐渐变得狭长,一双眼睛眯成了狐狸般的形状,透着诡异的寒光。
头上生出一对羊之角,尖锐而扭曲,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上半身赤裸,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下半身竟然变成了牛身,为展示力量。
粗壮的牛蹄每一次踏地,都发出沉闷的声响,能跨越十几丈的距离,所过之处,一片阴寒,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
他的嘴里不断有涎液流出,滴落在地,发出滴答的声响。
后面四人,依旧保持着人形,看似悠然自得,闲庭漫步,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说你们死得糊涂一点不好吗?非得把自己逼上绝路。”
牛身汉子撇着嘴,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轻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摩擦,
“之前要是乖乖把那两个女的交出来,等我们玩腻了,哪会有这些破事?
可你倒好,偏要跟我们作对!既然知道了我们的秘密,见过我们诡身的人,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说罢,他伸出又长又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嗜血的杀意毫不掩饰,在他眼里,陶安等人已是瓮中之鳖,任他拿捏。
“你们竟敢偷练邪法,沦为御诡者,背叛人族!就不怕被戮魔使发现,株连九族吗?”
陶安双眼圆睁,怒目而视,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胸膛剧烈起伏,
大声质问道,那声音里满是愤怒与不甘,恨不得将这些叛徒碎尸万段。
“哼!人死鸟朝天,大元皇朝又怎样?山高皇帝远,管得着老子吗?”
一名年轻人神色冷漠,脸上写满了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
“广济府那边乱成一锅粥,那些戮魔使自顾不暇,哪有闲工夫管我们?
只要能获得力量,成为御诡者又如何?
是非成败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
不过,你们这群将死之人,也就只能过过嘴瘾,无能狂吠罢了!”
话还没落音,其中一人猛地朝陶安扑去,速度快若闪电,带起一阵强烈的劲风。
强大的力量让空气都发出恐怖的呼啸,宛如汹涌的万钧巨浪,扑面而来,压得陶安等人喘不过气,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陶安只觉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压力笼罩全身,来不及细想,体内劲气急速运转,汇聚到手臂,猛地一把推开旁边的几人,同时身形如离弦之箭向后暴退。
那股凌厉的劲风擦着衣角划过,带起一阵布料撕裂的声响,他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陶安双脚落地,一个踉跄后迅速站稳,目光一凝,紧紧盯着攻击者,心中暗自警惕,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下一轮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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