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四十九天里,每日都要以特定的魔血绘制符咒,注入其中,贯通阴阳二气。
经过这般繁琐且凶险的炼制过程,方能制成一具分身,做到如臂驱使,并且受到的反噬最小。
一番折腾后,阴柔男子意犹未尽地抬起脸,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可惜。
他没能完全转化成功,只能靠采补男子精血和女子阴气来维持如今的容貌和实力,阻止身体的诡化,一想到这儿,他就满心不甘。
“对了,如果转生池构建成功,你们能不能再给我一滴圣血?”
阴柔男子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渴望。
“也不是不可以。”
黑袍老者冷冷开口,
“圣教一向论功行赏,只要你立下足够大的功劳,更高级的圣血也不是不能赏赐给你。”
就在这时,男子怀中的女子颤抖着,用弱弱的声音哀求道:
“大当家,我愿意陪你做任何事,你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满足,能,能不能放过我的父母和弟弟……”
“嗯?”
阴柔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啪”的一声,
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落在女子脸上,女子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手印,嘴角更是流出鲜血。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只是我的玩具,你没资格跟我提条件,区区一个贱民,也敢妄想和我谈条件?
记住,要是还敢有下一次,我不仅要当着你的面将你父母吃掉,
还要将你赏赐下去,给我的兄弟们玩。”
阴柔男子恶狠狠地说道,眼中满是不屑与厌恶,仿佛眼前的女子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陈休驭着一阵凛冽寒风,仿若从天而降的谪仙,稳稳落在山寨之前。
看着昏暗的天,
这样的夜晚当适合杀人。
寒风呼啸,像是在为他的到来而欢呼,又似在宣泄着即将展开的复仇怒火。
随着陈休稳步向前,那看似坚固的寨门竟在无声无息间片片粉碎,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轻轻碾碎,化作尘埃飘散在风雪之中。
他身着蓝白相间的衣袍,款式简洁却不失雅致,袖子上绣着的金边精致细腻,在这冰天雪地中闪烁着微光。
这衣袍用上好的蚕丝制成,每一寸纹理都透着温润的光泽,是陆岚薇花费无数心血,一针一线亲手为他缝制的。
陈休站在风雪之中,身姿挺拔,宛如苍松扎根,坚毅而不可撼动。
那蓝白之色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更显超凡脱俗,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又似一道划破黑暗的曙光。
陈休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着。
四周偶尔有巡逻的土匪,他们在风雪中艰难前行,昏黄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不定。
当他们的目光触及陈休的那一刻,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们想要惊呼示警,然而陈休心念微微一动,原本轻柔的风儿瞬间化作无数锋利的刀刃,如影随形地缠绕而上。
那风儿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带着致命的力量,自上而下,从左至右,以一种极其诡异而又迅猛的姿态划过。
只是眨眼间,那些活生生的土匪,一个个完完整整的人,便在风中如烟雾般消散,
仿佛从未存在过,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来自地狱的手轻轻抹去,
只留下空荡荡的雪地,以及那尚未熄灭、仍在摇曳的灯笼,见证着这诡异而又惊悚的一幕。
在风雪的怒号声中,凡是看见陈休的土匪,都被无声的抹杀,陈休如入无人之境,静静地走到了院子门口。
“嗯?”
黑袍老者正与阴柔男子商议着要事,突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登时一惊,下意识地往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蓝白相间衣袍的书生,正静静地站在门外。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他的肩头,却无法沾染他分毫,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也不知他究竟在那里站了多久,宛如一座亘古就存在的雕像,静谧而又神秘。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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