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被大爷你看出来了,不错,在下确实练过几年武道。”
“很好,很好呀!”
船行在黑黄色的河面上,速度竟快得惊人。
陈休见状,笑着夸赞道:“大爷,你这船速度好快啊。”
那大爷一听,脸上立刻露出骄傲的神色,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还是小先生你有见识,小伙子,我不瞒你说,这可是我家祖传的手艺,
我一把老骨头,在渡口驾船几十年,手都摇出老茧了,俗话说,熟能生巧,手熟,自然就快了。”
笑声在夜空中回荡,透着几分自得。
陈休目光一凛,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冷冷地问道:“
是吗?
不过,我在渡口怎么没见过其他人,这么大的渡口,就大爷你一个人吗?
你这样算不算吃独食?
还有,大爷你说的快,不会就是沉得快吧?
船底下那些死灵、游魂不会都是你的杰作吧?”
话语如冰刀般锋利,瞬间刺破了老船夫营造的假象。
老船夫听到这话,脸色骤变,整个人僵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还没等他回话,就见陈休动作迅猛,伸手一掰,一块船板便被轻易掰下。
“哎呀!大爷,不好意思,我一时间没收住力,不过,你的船是豆腐渣工程?
你不会想碰瓷讹我吧?”
陈休调侃道,手上动作不停,接连出手,如疾风骤雨般。
顷刻间,整个船就只剩下一块船板,而被拆下来的船板,瞬间无火自燃,化作灰烬,飘散在风中。
老船夫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顿时暴跳如雷,怒喝道:
“好小子,敢耍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话音未落,他身上的伪装瞬间褪去,半边脑袋消失不见,露出森然白骨,上面还蠕动着令人作呕的蛆虫。
与此同时,他身后出现一个虚幻的黑影,黑影的身躯开始变异膨胀,迅速显化出三角、四目、双尾的恶鬼相。
两者融合,老船夫的手上指甲瞬间变长,如锋利的匕首,在血月之下,闪烁着寒光,透着无尽的杀意。
老大爷嘴角扯起一抹诡异至极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他死死地盯着陈休,眼中满是期待,本以为陈休会像之前那些被他引诱上船的人一样,
吓得瘫倒在地,尖叫连连,甚至大小便失禁。
可陈休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只见陈休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咧嘴一笑,
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却又透着几分不容小觑的自信与戏谑。
“你倒是果断,不过,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想必,这么多年,你也害了不少人,但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再被人杀呢?”
陈休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如同洪钟般在这阴森的空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老船夫的心上。
“桀桀桀,大不惭,出来吧!
该吃饭了。”
黑黄色的河流仿佛被这句话点燃了一般,顿时阴风骤起。
河流之下,无数鬼影如同从地狱深渊中涌出的恶鬼,纷纷浮现。
血月高悬,将诡异的光芒毫无保留地倾洒在黑黄色的河流上,泛起粼粼幽光,恰似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阴风如同猛兽般肆意呼啸,发出尖厉嘶鸣,那是来自地狱深处的绝望呐喊,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河流之下,无数鬼影像是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拉扯着,疯狂地向上涌动。
他们的身躯扭曲而模糊,半透明的肢体在水流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有的伸长了枯瘦如柴的手臂,指甲尖锐得如同钢针,奋力抓向船舷,似乎想要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有的大张着黑洞洞的嘴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号,那声音直钻人的耳膜,搅得人心神不宁,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撕裂。
这些鬼影中,有衣衫褴褛、面目狰狞的壮年,有头发散乱、眼神哀怨的妇人,
还有身形瘦小、满脸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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