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驼子和妇人,也就是鬼寡妇,目睹这一幕,皆是惊得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两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
黑驼子那原本驼着的后背,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拉直,
他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地上的尸兵老道,眼中的震惊如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他淹没。
鬼寡妇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那原本娇艳动人的面容此刻也因恐惧而略显扭曲,美目之中满是慌乱与担忧,
平日的妩媚与风情此刻全然不见,只剩下满心的惶然。
这刚开始动手,不会就自己玩死自己了吧?
尸兵老道满脸写满了震惊,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道:
“我的三个尸兵,耗费了我多少心血,攻防一体,曾经在战场上斩杀过先天后期武者,
何等威风,没成想,今日竟折在这里……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如此不简单啊!”
他的眼神中既有难以置信,又有一丝隐隐的恐惧,
仿佛在这一瞬间,他所认知的世界被彻底颠覆,不敢相信自己精心培育多年的尸兵,
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对方击败。
黑驼子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神色凝重得如同压着一块巨石,他缓缓开口道:
“此人同样是先天后期,为何强大到如此地步?!
我们要不要一起出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微微凸起,肌肉紧绷得如同钢铁一般,每一块肌肉都蓄满了力量,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他周身散发的紧张气息,仿佛一层无形的压力,弥漫在这冰冷的空气中。
回过神来的鬼寡妇却突然轻笑一声,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脆,却又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她缓缓说道:
“稍安勿躁,这些人既然能从冯长老手里逃脱,想必还有不少隐藏的手段。
不如让奴家的孩儿们先去探探路,尸兵有形,而我的鬼物无形,说不定能探出他们的虚实。”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在这冰天雪地中,那笑容就像寒夜中的鬼火,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先天后期武者的精血,对她来说可是大补之物,这个念头在她心中不断盘旋,
让她愈发期待接下来的战局。
黑驼子闻,沉思片刻后,缓缓点头同意。
鬼寡妇的实力和老道士相差无几,都是先天中期的修为,但她的手段却极为不凡。
她平日里豢养的那些鬼物,最是诡异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这样也好,单对单的情况,我们还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先试出他们的底牌,
也省得直接动手,到时候陷入被动,没有余地。”
老道士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缓缓站起身来,动作略显迟缓,却难掩眼中闪过的一丝阴狠。
他心中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一定要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这场战斗,不过才刚刚开始。
鬼寡妇主动请缨,可她心里清楚,此次面对的敌人绝非善类,尸兵老道就是前车之鉴,自己绝不能有丝毫大意。
她深知,寻常手段对付不了这般强敌,目光在周身环绕的风雪中扫过,定了定神,没有像往常一样随意放出那些装在锦帕中的普通鬼物。
她的动作缓慢而谨慎,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缓缓地将手探入怀中,那里藏着她最后的底牌之一——一只漆黑的瓦罐。
这瓦罐造型古朴,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沧桑,表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透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与此同时,还有着无与伦比的血腥味和血煞之气缠绕。
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幽光,在这冰天雪地中,隐隐散发着一股阴森的寒意。
鬼寡妇深吸一口气,像是在下什么重大的决心,缓缓咬破自己的手指,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在惨白的指尖汇聚成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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