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着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每个人的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分不清是被火焰的余温蒸出,还是被这惊心动魄的战斗吓得。
————
远处的山头上,气氛阴森诡谲。
突然,一声凄厉的“啊——”划破死寂,鬼寡妇那原本妩媚动人的脸上瞬间爬满了恐惧与痛苦。
只见她身上如被黑色火焰包裹,一股股黑气疯狂翻涌,眨眼间,
那张能令无数男人为之倾倒的面容,就苍老了二三十岁,白皙的肌肤布满褶皱,
仿佛被岁月无情地狠狠撕扯,再也寻不见半分尤物的风姿。
她手中紧紧握着的瓦罐,像是承受不住这股诡异的力量,“咔嚓”一声,裂成无数碎片,散落在地。
黑坨子和尸兵老道就站在不远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浑身一震,脸上写满了惊恐。尸兵老道瞪大了双眼,嘴唇微微颤抖:
“这,这是遭受反噬了……!”
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啊,我的血魔,我的脸,
我的青春不老容颜啊!”
鬼寡妇凄厉的哭声在山间回荡,那声音里的绝望与痛苦,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她双膝一软,瘫倒在地,双手疯狂地抓着自己的脸,似乎想要抓住那正在消逝的青春与美丽。
尸兵老道看着鬼寡妇的惨状,感同身受,心里一阵酸涩。
她的秘法也被破,不仅失去了珍贵无比的血魔,重伤之下,境界如同坐滑梯一般迅速跌落,看这情形,少说也折损了数十年的寿命。
他在心里暗自叹息,相比之下,自己只是失去了三个尸兵,虽反噬伤了心神,
但还算幸运的了,看着鬼寡妇凄惨的模样,也不是不能接受。
鬼寡妇和尸兵老道接连栽了跟头,黑坨子的面色愈发凝重,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
他感受着空中还残留的丝丝阳气,心有余悸,声音低沉地说道:
“还是柴老有先见之明,若不是先行试探,就这一枚符箓爆发的威力,
我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女娃娃,竟藏着这般厉害的手段。”
尸兵老道此时也缓过神来,看向黑坨子,急切地问道: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老黑,你可有把握?”
黑坨子刚想开口说自己也没辙,可话到嘴边,突然眼睛一亮,
一个阴险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们没办法,可以借力打力,来个借刀杀人?”
“此话怎讲?”
鬼寡妇满脸痛苦,一脸疑惑地抬起头来,沙哑着嗓子问道。
黑坨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奸笑,那笑容在这阴森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们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其它后手,与其亲身涉险,不如让其它人替我们去探探路。
如今广济府黄泉诡河出现,阴气暴动,最不缺的就是那些邪兽、魔物。
我们把这些魔物妖兽吸引过来,让它们去消耗这些人的力量,
到时候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嘿嘿嘿……”
尸兵老道一听,眼睛放光,连忙附和:
“哈哈哈,不愧是你,我果然没看错你,老黑,你人,不,蛇黑,心更黑,真是好心黑的手段,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黑坨子听了这话,本就黑黝黝的脸瞬间更黑了几分,总觉得尸兵老道这话里有话,这几句话不是什么好话,可又找不出证据反驳,
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满和别扭,当作是在夸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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