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突然变得猥琐起来,
“归附圣教,成为御诡者有什么不好?
力量强大,寿命悠久!
之前不能做,不敢做的事,现在都可以做。
就像那北离宗的第一美女,高高在上,之前我们作为最底层的外门弟子,想都不敢想,她也不会多看我们一眼。
我们成为了御诡者,现在她为了活命还不是乖乖的爬上我们的床,嘿嘿嘿,还别说,不愧是第一美人,那身段和滋味还挺足。
柳师兄,你说是不是?
我们自从融合诡异成功之后,感觉身上的力量都暴涨了不少,
而且只要再多杀几个人就还能继续变强,柳师兄,你说那些天下顶级大派的弟子现在有咱们强吗?
我感觉再过一段时间,我能一个打十个。”
“我没试过,这我倒不知道了。”
柳师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敷衍,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陶谦躲在泥潭下,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泥水灌进他的口鼻,腐臭的味道让他几欲作呕,但他强忍着,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
他暗暗发誓,等他逃出去,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柳青城,身为北离宗当代二弟子,修行天赋极高,如今距离那令人梦寐以求的开窍境界,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他自小就对武学之道有着超乎常人的热忱,在修炼上的刻苦程度,宗内弟子无人能及。
尽管他天赋卓绝,但入门时间较晚,境界始终落后于大师兄卫斌敬。
这份差距,不仅没有打击他的信心,反而成为他不断奋进的动力,
他日夜苦练,只为有朝一日能超越大师兄,在修行之路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赫赫威名。
而且柳青城还是陶谦踏入北离宗修行的引路人。
他们来自同一个村庄,两家父母更是相识已久的旧交。
从小到大,两人一同成长,情谊深厚,关系既似师徒,又如同挚友。
那些一同修炼、谈天说地的日子,青春年少时的激昂与豪迈,
举杯畅饮、欢声笑语的画面,至今仍深深地烙印在陶谦的脑海之中,
每当回忆起来,都仿佛是昨日之事,令人难以忘怀。
可如今,陶谦却怎么也想不到,曾经最为亲近、最为敬仰的师兄,竟会做出背叛宗门的事,沦为欺师灭祖的叛徒。
更让他痛心疾首的是,柳青城竟然甘愿与妖邪勾结,投身魔门,成为了人人唾弃的妖邪魔人。
正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广济府这片原本安宁祥和的土地,
沦为了被邪恶笼罩的邪域,无数无辜百姓惨遭荼毒,这等滔天罪行,实在是令人发指。
陶谦躲在泥潭之下,满心都是愤怒与不甘,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而此时,上方搜寻他的几人对话声再次传入耳中。
“不过,依我看,我们还是先找人吧!
要是完成不了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我们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其中一人语气焦急,显然对完不成任务充满了恐惧。
“分头行动,要是找不到人,就拿其他武者代替,不然,填命的就是我们。”
柳师兄的声音冰冷而果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错,柳师兄之有理,任务为重,我们走。”
众人纷纷应和,脚步声逐渐远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外面的声音终于彻底消失。
但陶谦深知,这些人诡计多端,难保不会折返,为了以防万一,他运转龟息功,决定继续潜伏在泥潭之中,按兵不动。
果然,没过多久,一波人似乎真的离开了。
就在陶谦心中犹豫着是否该出去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走吧,陶师弟,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愿你我再不相见……”
陶谦瞬间愣住了,原来,柳青城早就发现了他的藏身之处。
他缓缓从泥潭中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此时已不见任何人影,
唯有呼啸的风声,在这片寂静的荒野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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