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震颤,金芒与紫电轰然相撞。
佛光如金色涟漪扩散,五色雷霆化作狰狞掌印,方圆百里的金元天仿佛被无形巨手攥紧,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
天空中蛛网状的黑色裂缝如恶魔獠牙般肆意蔓延。
陈休周身腾起凛冽剑意,万戮神兵在他掌心扭曲重组,最终化作一柄寒光流转的长剑。
剑身刻满古朴符文,似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符文闪烁间,流露出惊世骇俗的杀伐之力。
当长剑完全成型的刹那,一声清越剑鸣响彻天地,宛如久困牢笼的神兽重获自由,
金元天中,所以武者的武器全都跟着发出剑鸣之音,如同臣子朝见帝王。
剑身上跳动的剑意化作实质,在空中凝成一道道细小的剑气漩涡。
"死!"
陈休目光如电,长剑遥指数十里外的仇氏五祖。
被剑意锁定的瞬间,仇氏五祖只觉一股刺骨寒意从眉心直窜天灵,仿佛有一柄无形利剑正抵在命门上。
心中骇然无比,死亡阴影笼罩心尖。
话音未落,陈休手腕轻抖,一道璀璨剑光破空而出。
所过之处,空间如脆弱的薄纸被轻易撕裂,一道百丈长的黑色裂缝横亘天际,宛如末日的征兆。
仇氏五祖脸色骤变,不要命的将神力注入道花,头顶道花光芒大盛,阵阵梵音从他道花之中迸发,响彻云霄。
刹那间,他周身金光大作,淡金色的佛光如潮水般将他包裹,原本清瘦的身形瞬间胀大,化作一尊高达十丈的金身佛陀。
他双手结印,宝相庄严,低沉道:
"摩珂无量!"
随着一声佛号,仇氏五祖胸前浮现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宝光印。
宝光印迎风而长,眨眼间化作一座金光闪闪的宝瓶,瓶口射出万道霞光,将那道致命剑光吸入其中。
陈休冷哼一声,剑意暴涨。
长剑在宝瓶内纵横驰骋,所到之处空间寸寸崩裂。
宝瓶内传来此起彼伏的轰鸣声,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厮杀。
仅仅一息之后,宝瓶承受不住恐怖剑意,轰然炸裂。
璀璨的金光与凌厉的剑气四散飞溅,仇氏五祖的金身佛陀如同被扎破的气球,迅速缩小,恢复成原本模样。
他踉跄后退,嘴角溢出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我以神力催动佛陀道花,激发出法天佛陀残留的佛力,更是凝聚出了摩珂金身,竟也挡不住你的一道剑气?不,我不信?……"
"井底之蛙!又岂知天高海阔?"
陈休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弧度,还未等仇氏五祖后半句话出口,长剑已划过虚空。
凛冽剑意再度凝聚,这一次剑光如实质凝成的银河,拖着长长的尾焰撕裂苍穹,
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竟凝结出冰蓝色的裂纹。
仇氏五祖瞳孔骤缩,先前被重创的心悸还未消退,此刻已顾不上尊严。
他周身道花疯狂旋转,化作一道金色遁光没入虚空裂缝。
然而那道剑光似附骨之疽,在虚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生生将他逃逸的轨迹截断。
"竖子!"
被小辈逼得狼狈逃窜的羞辱感冲上心头,仇氏五祖气得面皮涨紫,可剑光呼啸而至的压迫感,又让他不得不摒弃所有杂念。
他十指如飞掐出佛门密印,道花绽放出万道金光,在周身凝成丈许高的古朴金钟。
钟体表面浮现金色梵文,每一道纹路都流转着真神法则的韵律。
"嗡——"
当剑光斩落的刹那,金钟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音波如实质扩散,震得远处山脉簌簌落石。
剑光与金钟相撞处,空间如同沸腾的油锅,扭曲变形间爆发出刺目白光。
最终剑光轰然破碎,却仍有残余剑意穿透金钟,将仇氏五祖连同钟体一起轰入千米外的雪峰。
整座山峰被拦腰斩断,冰雪裹挟着碎石冲天而起,在空中形成巨大的蘑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