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已尽,难以强求,而后手上一动,周身五色神光暴涨。
刹那间,五道璀璨天刀破空而出,刀芒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劈向清池。
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中,方圆二十里的水域连同池底尽数被切割收取,只留下深不见底的黑洞,边缘还残留着未消散的雷光。
陈休本尊神念如流光般缩小,落在洞天福地之中。
他抬手间引动天地之力,将清池连同池底的元脉一同挪移至命海道树旁。
池水翻涌间,五具散发着神性光辉的尸身若隐若现,尽管历经岁月侵蚀,仍有丝丝缕缕的神力逸散,在水面勾勒出神秘的图腾。
"岁月果然是最锋利的刀。"
陈休凝视着池底神尸,眉头微蹙,
"即便拥有真神级力量,历经漫长岁月也难免衰退。"
他深知,若想让玄灵三曜果早日成熟,就必须补充海量能量。
而最直接的能量来源,便是强者体内雄浑的灵韵。
"难怪九耀真君会想出这般狠辣手段。"
陈休忍不住咂舌,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以真神尸身为养料,看似残暴,却是最有效的捷径。"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握紧双拳,心中升起一股豪情: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泥土,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唯有不断变强,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带着这样的感悟,陈休周身腾起青云,朝着洞天深处继续前行。
穿花过树间,一切之物都被收入洞天。
忽然,陈休停下脚步,朝着一个方向看去,而后脸上露出杀意。
身形一动,便消失在原地。
———
百里外的山谷中,数亩花田宛如被血色晚霞浸透的绸缎,在清风里翻涌着诡谲的暗芒。
六个人影背靠背蜷缩在花田中央,十多道黑影呈半月形将他们围得密不透风,刀光剑影在闪射出森冷的寒芒。
为首的老者立在队伍最前端,半张脸如浸在阴影里漆黑如泼墨,另一半却被清风染成病态的惨白,沟壑纵横的皱纹里仿佛藏着数十年的杀戮戾气。
他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毒蛇吐信般的目光扫过被困者,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当啷——"
随着一声金属碰撞声,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猛地将阔剑杵进泥土,震得地面簌簌落土:
"别白费力气了!把赤阳花和龙须木交出来,爷们儿兴许还能留你们条生路,不然。。。"
他故意拖长尾音,眼光如锋略过少女鬓边身前硕大的峰峦,
"这片花田可就要添新坟了。"
"无耻之徒!"
陆岚夕杏眼圆睁,腰间软剑出鞘三寸,映出她涨红的俏脸,
"明明是我们先发现的灵药,你们趁着小黑子受伤偷袭,简直猪狗不如!"
话音未落,她身后负伤的黑虎便发出愤怒的嘶吼,伤口渗出的鲜血滴落在花瓣上,将赤红的花田染得愈发妖异。
“就是,好不要脸,竟敢偷袭你家虎爷爷,我告诉你们,别欺虎太甚,我主人……!”
话还未曾说完,就见人群中钻出个尖嘴猴腮的青年,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晃悠着手中的判官笔:
"小美人儿还不懂规矩?
这世道可不是讲先来后到的过家家。"
他突然欺身上前,笔尖挑起陆岚夕的下颌,
"拳头硬才是道理,
不如。。。跟哥哥们回去。。。嘿嘿…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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