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却让众人感受到了一种绝对的自信与强大,仿佛在他眼中,眼前这恐怖的千足蜈蚣,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姐夫…”
陆岚夕等人看着陈休的背影,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与劫后余生的喜悦。
“不,……”
被锁链束缚的蜈蚣疯狂扭动,血云化作的躯体上裂开无数眼睛,每只眼睛都喷射出漆黑毒液。
但那些毒液尚未近身,便被陈休周身流转的星芒和细小的血煞神雷焚成齑粉。
"大人!饶命啊!"
凄厉哀嚎从千足蜈蚣扭曲的头颅中迸发,黑白脸老者半边煞白半边漆黑的面容因恐惧彻底扭曲。
无数细小蜈蚣如同沸腾的黑潮,顺着他青筋暴起的皮肤钻出,在周身编织成翻滚的毒雾屏障,腐臭气息熏得空气都泛起诡异的紫斑。
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魔头,此刻却像被踩住七寸的毒蛇般蜷缩颤抖,声线里满是乞怜的哭腔:
"是小人一时鬼迷心窍,小人愿为大人做牛做马。。。。。。"
陈休负手而立,星眸中流转的冷光比剑锋更寒。
“凭你也配?”
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修长手指屈起轻弹,一道裹挟着星辰轨迹的剑气骤然迸发。
银白色的匹练划过半空时,空间竟如被无形巨手逆向揉捏,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千足蜈蚣庞大的躯体在剑气触及的刹那,像是被剖开的腐烂果实,鳞甲片片崩裂,墨绿色的毒血喷涌如泉。
更令人震撼的是,被斩开的伤口处骤然绽放出炽烈金光,纯粹的太阳真火从虚空中凝聚,将溃散的血肉一寸寸灼烧成齑粉。
血雾尚未飘散,便被金焰炼作点点星屑,在陈休周身凝成流转的光带。
黑白脸老者的阴神趁机化作幽蓝流光,如丧家之犬般朝着天际逃窜,沿途留下道道扭曲的空间裂隙。
"还妄图逃出生天?"
陈休掌心的青铜符文突然暴涨,化作遮天蔽日的古拙巨网。
符文流转间,无数道金色锁链破空而出,交织成囚困神魂的牢笼。
阴神撞上网格的瞬间,凄厉惨叫撕裂云层,只见金光爆闪,那道仓皇逃窜的魂魄瞬间湮灭成虚无,连最后的残魂都被彻底抹杀。
陈休袖中星辰之力翻涌,轻轻一挥,方才弥漫山谷的阴寒毒瘴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随着剑气的余韵渐渐平息,他周身磅礴的威压也尽数收敛,重新化作那个温润如玉的白衣男子。
"都没事了。"
陈休转身看向面色苍白的陆岚夕几人,声音中难得染上几分温和。
随着他广袖轻扬,枯萎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展叶,死寂的土地重新焕发生机,就连方才被毒火灼烧的焦土上,都开始萌发嫩绿的新芽。
血云退散,暖阳重新洒落山谷,仿佛方才惊心动魄的恶战,不过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陆岚夕站在原地,那双往日灵动的杏眼此刻残留着惊惶。
当陈休玄色身影出现在视野里的瞬间,积攒许久的恐惧如决堤洪水,
她踉跄着扑进对方怀中,指尖死死攥住对方的衣襟,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
"姐夫,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休垂眸凝视着怀中颤抖的身躯,衣袖扫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正要开口,余光瞥见不远处屏息围观的众人,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看看这小花猫,再哭下去,可就没人认得出咱们净世神宗的掌上明珠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却像冬日里的炭火,瞬间驱散了陆岚夕周身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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