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像是饿狼盯着猎物一般,锁定在弄月身上,一刻都不想分开。
弄月缓缓挑起眉头,她朝着铁蛋勾了勾手指,动作轻柔,示意他再走近些。
这看似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铁蛋本就被酒精麻痹得混沌的脑子更加飘飘然起来。
他的眼神愈发迷离,迫不及待地朝着弄月靠近,丝毫没有察觉到一股未知的危险朝他笼罩而来。
铁蛋的喉结上下滚动,吞了吞唾沫,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弄月。
因为在月光下,弄月的脸庞宛如被精心雕琢的美玉,泛着柔和的光泽,让人移不开眼。
他缓缓抬起手,那手因为激动和酒精的作用微微颤抖着,指尖一点点朝着弄月的脸伸去。
就在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龌龊念头中,整个人都恍惚走神的瞬间,弄月一直放在水中的手突然动了。
她动作迅猛,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先是精准地扼住铁蛋的手腕,紧接着,另一只手一把攥住铁蛋的脑袋,猛地往水里按去。
“咕噜噜!…”随着铁蛋的脑袋没入水中,一连串气泡从他口鼻中冒出,在水面上炸开。
弄月的力气很大,铁蛋拼了命地挣扎,四肢在水中胡乱扑腾,搅起大片水花。
可他的脑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紧紧束缚,根本挣脱不出来,只能任由自己被按在水下。
听着自己在水里不停地咕噜咕噜吐泡泡的声音。
弄月并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地结束,她控制着力度,没过一会儿,便把铁蛋的脑袋从水里提了出来。
重见天日的铁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惊恐,嘴里语无伦次地认错:“月姐儿,我错了,我不敢了,你放了我吧!”
他一边说着,嘴里的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顺着下巴流到衣襟处。
“现在认错,晚了,下辈子做人的时候小心点!”弄月的声音淡漠,也不带一丝温度。
她的话音还在夜空中回荡,就再一次把铁蛋的脑袋狠狠地按了下去。
这一次,不论铁蛋如何疯狂挣扎,双手怎么用力地掰她的手,弄月都紧紧攥着,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
铁蛋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直至最后,手里的人彻底没了动静,身体软绵绵地往下沉。
弄月这才松开手,看着铁蛋的尸体随着水流缓缓飘向下游,她连多看一眼都没有,神色平静地起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离开了河里。
回到岸上,她依旧淡定从容,像是刚刚发生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把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洗干净才回去。
折腾了整整一晚上,弄月将洗净的衣服一件件晾好,去了茅草屋后面。
猪血经过静置,已经完全凝固。
随后将其放进空间,以后吃的时候再取出来,无论是直接煮成鲜香的猪血汤,还是煮熟后切成小块用来炒菜,都可以。
此刻,她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困意来袭。
时辰不早了,她实在太累了,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先睡一觉,其余的事情明日再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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