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锅里添了些水,架在灶上,准备烧点热水。
趁着烧水的工夫,她从菜篮里拿出一把野菜,洗得干干净净,等水烧开后,将野菜放进锅里烫一烫,再捞出来切碎。
又单独取了个碗,化了些盐水备用。
取出面粉和苞米粉,一股脑儿倒入盆中,再把切碎的野菜放进去,边加水边用筷子搅拌。
等面粉就变成了絮状,上手将其揉成一个光滑的面团。
揉好后,她用刀将面团切成小块,然后把每一小块反复压成薄薄的饼状。
将这些面饼小心翼翼地放进烧热的锅里,用小火慢慢烙着。
弄月守在炉灶前,看着锅里的饼子。
待饼子的边缘渐渐泛起金黄,野菜的清香味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虽然不是什么珍馐美馔,但也对于弄月来说就很香了。
待饼子两面都变得金黄酥脆,她知道,这饼子熟了。
烙饼的过程着实有些漫长,趁着这个间隙,她在旁边另外架起一口锅,添上水,准备再做个汤。
水还在慢慢升温,她将昨夜凝固的猪血小心地取出一些。
猪血质地软嫩,她拿着刀,以极其轻柔的动作,将其划成均匀的小块。
锅里的水烧开了,弄月往锅里放入少量猪油,再将切好的血块轻轻倒入锅中,看着血块在水中逐渐定型,不再散开。
再把洗净切成小块的白菜放入锅中,让白菜与猪血一同在锅里翻滚、炖煮。
一个锅里,金黄的饼子散发着诱人的麦香与野菜的清香;另一个锅里,猪血白菜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四溢。
一顿香喷喷的早饭就做好了。
这次烙的饼子一共有九个,每个都分量十足,足够她吃上好几顿了。
弄月盛出两个饼子,将煮好的汤喝完,饱腹感瞬间袭来。
填饱肚子后,她开始收拾茅草屋门口的一片狼藉,将用过的柴禾、散落的杂物一一归置整齐。
刚收拾完,不远处来了个人。
弄月神色淡定,她不紧不慢地把洗净的锅碗摆放好。
她又拿了两个饼子,用一块干净的布仔细包起来塞怀里,将竹筒做成的水囊装满水,挂在腰间,以备不时之需。
弄香走来,站在茅草屋门口,她身后背着个背篓,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
她的眼神在屋内屋外来回游移,一会儿看着屋内简单的陈设,像是想进去,一会儿又撇撇嘴,露出嫌弃的神色,整个人一副进退两难的模样。
弄月的茅草屋,虽说空间狭小,外观也破旧不堪,屋顶的茅草稀疏,墙壁的泥坯有些地方已经剥落。
但屋内却收拾得井井有条,物件摆放规整,根本谈不上脏。
弄香站在门口那副嫌弃的模样,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挑剔,仿佛这茅草屋是什么藏污纳垢之地。
弄月自顾自地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妥当,将一些必备的工具放进背篓背上,大步迈出家门。
弄月这一走出来,弄香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那般,条件反射的猛地后退了半步。
弄月径直向前走去,完全没把弄香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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