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河里的水能不能喝已经不再重要,眼下最近的水源便是后院的那口井,所以她决定去那儿打水。
她还没出门,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正朝着她的房间靠近。
弄月迅速关上窗户,走到门后,静静地等待着。
接着,她便看到纸糊的门缝处,被一个尖锐的竹管戳破,一股白烟袅袅冒了进来。
弄月先屏住呼吸。
不知道是酒楼里的伙计,还是那个睚眦必报的姓孙的派人来了。
不大会儿,房间的门被缓缓推开了,昏暗的光线中,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弄月贴着门后的墙壁,只见来人手里紧紧握着一根粗壮的棍子。
仅仅从那背影,弄月便能确定,这人是孙老爷的随从,就是之前在走廊上想动手打她的那个家伙。
他蹑手蹑脚地朝着床边走去。
先是警惕地左右张望一番,随后伸出手猛地掀开被子。
一看床上居然空空如也,他不禁皱起眉头,将手伸进被窝里摸了摸,发现还有余温,便小声嘀咕起来:“是热的,人怎么不见了!”
他一转身,这才注意到房间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关上。
还没等他看清楚周围的情况,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皮肤被尖锐的利器划破。
随从在惊厥间,他看到弄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手里正拿着一把斧头紧贴着他的脖子。
他完全忽略了脖子上的皮肤已经被斧头划破,而是满脸震惊地问道:“你…你是怎么把斧头带进来的?”
进城时戒备森严,就连自家老爷都是塞了好多银子,随行护卫才勉强带进来一把刀。
眼前这个看起来穷困潦倒的小子,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斧头带进城里。
弄月眼神冰冷,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棍子,厉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随从硬着脖子,挺了挺脊梁,脸上带着扭曲的凶狠,恶狠狠地吼道:“当然是弄死你,你这个臭要饭的!就凭你之前弄脏了我家老爷的衣裳,你这条贱命都不够赔的!”
他喊得这么凶,显然是没清楚当下的情况。
弄月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当真是你家老爷的意思?”
“那是自然!”随从脱口而出,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你现在就是想向我家老爷认错,也已经晚了!”
“噗!”几乎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弄月直接将棍子捅进随从的腹部,直接来了个对穿。
随从惊恐地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软绵绵地倒下。
弄月看着地上逐渐没了气息的随从,眉头都未皱一下,伸手将他随手收进空间里
而后,她关好门,抬脚走了出去。
原本她是打算先去后院井里搞点水的,可这孙老爷急着送死,她怎么也得成全一下别人才是。
她来到隐蔽处,将一直藏着的小灰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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