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川听后,又给萧钦行了个礼,随后就笑着点头,跟着萧谓走了过去。
而等到他走了之后,周围的宾客这才回过神来,看向萧钦的眼神中,神情很是复杂,其中夹杂着羡慕的神情,毕竟他们都是在朝堂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
怎么会不知道,今日杜川此举意味着什么?谁不想要这么一位知恩图报的弟子?
而要说众人中谁是最震惊的,那自然是非柯政莫属,毕竟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这萧钦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和杜家走的这么近,他之前硬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所以此时他心里的难受之感溢于表,自己竟然一直毫无察觉。
作为此时的焦点人物,杜川的神情显得异常轻松,毕竟这本来就是他之前想好的事情,既然已经决定要做,并且已经做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师兄,感谢您今日能来,我在这先敬您一杯。”
“呵呵,师弟你实在是太客气了,恩师大寿,我这做弟子的,怎能不来贺寿呢?”
萧谓听后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又敬了一杯酒,杜川知道对方的意思,只是笑了笑,随后便跟着一饮而尽。
而这时候宾客都到齐了,表演自然也就开始了。
杜川一边侧耳听着老师和自己说的悄悄话,一边看着面前的舞蹈表演。
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引章,眼神里那一丝复杂的情绪。
以前的自己就是这样,在那里给宾客表演,看似风光,可实际上冷暖自知,好在自己熬过来了,自己如今不用再大庭广众的给人表演了,想到这,她不禁看了自家官人一眼,眼神中满是感激,不过这些,此时的杜川自然是看不到的。
而也就在此时,一道空灵的歌声传来,瞬间吸引了杜川的注意力,他和老师的对话,时不时的变成了嗯啊,显然没有刚才注意力那般集中。
萧钦见状,也就不再多,杜川见恩师不再开口,他便全神贯注的听歌,时间慢慢的过去,很快这歌声就停了,杜川满面的睁开了眼睛,明显意犹未尽。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神情,都被萧钦看在眼里。
在一片喧嚣中,一场寿宴就这么结束了,本来还有心让萧钦出丑的柯政,在杜川来了之后,就没了动静,毕竟从杜川表明身份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
这时候不管说什么,也不过是贻笑大方罢了,所以他自然是什么都没说。
“恩师,今日天色已晚,改日,改日我再来看您。”
“好,好孩子,什么时候来都行啊,外边风大,别吹了风,快回去吧,回去吧。”
杜川听后,便带着引章上了马车,看着马车缓缓地离去,萧钦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感慨。
真是没想到,自己当年的一手闲棋,竟然真让自己光明正大的,赢了柯政那老匹夫一回,自己这个弟子啊,还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想到这,他不禁想起了一件事,随后便对着身边的萧谓道“谓儿,你随我到书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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