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内力顺着纹路走,将霜气注入对方经脉。”
他扣住少年手腕,内力缓缓渡入,“但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取人性命。”
曲见山咬牙催动内力,额角青筋暴起。
当第一丝霜气渗入生铁时,铁块突然炸裂成冰屑。
少年愣住,却见师父眼中闪过欣慰:“不错,有我当年七成火候。”
入秋那日,曲见山捧着密信冲进书房:“师父!漕运劫案有线索了,是城南的黑风寨……”
话音戛然而止
——
秦霜正对着墙上的三人画像发呆,聂风的侠骨,步惊云的孤傲,都在岁月里凝成了泛黄的影子。
“山儿,你说人为什么要执着于江湖?”
秦霜忽然开口。
曲见山挠头:“大概是像师父说的,为了心中的义吧!”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木雕小人,“这是照着您练拳的样子刻的,虽然不太像……”
秦霜摩挲着歪歪扭扭的木雕,想起雄霸临终前攥着的那块碎玉。
他将木雕收进袖中:“明日起,教你天霜拳的最后一式
。
霜天雪地。”
冬雪初降时,曲见山已能在三丈外冻住飞箭。
秦霜站在练武场中央,看着少年挥出漫天霜花,恍惚间又见当年那个扎冲天辫的孩童。
“师父!您看!”
曲见山兴奋地跑来,发梢上结着冰珠,“我能同时冻住七根蜡烛了!”
秦霜伸手拂去他肩头的雪:“山儿,记住,天下会的人,既要做雪中的刀,也要做暖人的火。”
少年重重点头,掌心霜气与师父的交汇,在寒夜中绽放出晶莹的光。
这一切正是秦霜想要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