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若！”

聂风的怒吼穿透战场。

幽若转头，看见聂风从三丈外凌空掠来，衣袂翻飞间带着熟悉的温柔与愤怒。

他落地时将第二梦稳稳扶住，检查伤口的动作轻柔得让幽若窒息。

“我没事。”

第二梦苍白着脸摇头，目光却始终落在幽若身上，“幽若姑娘……

是想借敌人之手杀我吧？”

这句话如重锤砸在聂风心头。

他猛地抬头，正对上幽若通红的眼眶和嘴角疯狂的笑意：“没错！我就是要她死！聂风，你心疼了？你眼里除了她，什么时候有过我？”

混战声突然变得遥远。

聂风看着幽若颤抖的肩膀，想起她每次逞强时倔强的眼神，想起她为了跟上自己的脚步，在月下苦练武功的模样。

她的嫉妒像一把双刃剑，既刺伤了第二梦，也在自己心口划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幽若，别闹了。”

聂风放开第二梦，缓步走向幽若。他伸手想触碰她的脸，却被她挥剑挡开。

锋利的剑尖抵在他咽喉，微微发颤。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幽若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以为我想这样？我每天都在练剑，练到手臂抬不起来，可在你眼里，我永远比不上她！”

聂风突然握住剑身，鲜血顺着掌心流下：“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每次你偷偷去后山练剑，每次你逞强接下不可能的任务，我都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幽若，我不是木头。”

幽若的手猛地松开。长剑落地的瞬间，聂风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混着血腥与汗味，却让她心底的狂躁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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