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国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要什么药？红果、灵珠旁的仙草，我都能给你！”

神医摇头，从药箱里掏出张泛黄的图纸，上面画着条巨大的鲸鱼：“得用深海鲸鱼腹中的胆，煮水服下才能缓解。但这病是终身不治的，以后每年都得吃一次鲸胆，少一次就会加重。”

“鲸胆？”

步惊云皱紧眉头，他在海上漂泊多年，也只见过几次鲸鱼，“深海的鲸鱼凶猛得很，要取胆比登天还难！”

秦霜这时悠悠转醒，听到

“终身不治”

四个字，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我就知道……

我破了戒，娶了妻，佛祖怎么会饶过我？”

他望着女国王通红的眼睛，声音轻得像羽毛，“灵汐，别费劲了，这是我的报应。”

“什么报应！”

女国王扑到床边，死死握住他的手，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当年你在天下会挨了雄霸三掌都没死，现在怎么能被这点病打倒？我去找幽若，去找聂风，他们一定有办法！”

她疯了似的冲出屋，直奔幽若的茅草屋。此时幽若正和聂风分拣红果种子，看到女国王头发凌乱、满脸泪痕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灵汐，怎么了？”

“幽若，求你了！”

女国王

“噗通”

跪在地上，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救救秦霜！神医说要鲸胆才能救他，我知道你们能做到，求你们了！”

幽若赶紧扶起她，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才发现她的眼泪已经把衣襟打湿了一大片。“你先起来，”

聂风递过块手帕，“我们和步惊云商量下，一定有办法。”

步惊云听到消息时，正在给麒麟臂上药膏。他二话不说抓起墙角的渔网：“我去准备船！当年在东海，我跟着老渔民捕过鲸鱼，知道怎么找它们的踪迹。”

“可深海太危险了。”

孔慈惊讶地看着他，“你的麒麟臂遇到海水会发烫，万一……”

“没什么万一。”

步惊云打断她，眼神坚定，“秦霜是我们的兄弟，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鲸胆带回来。”

秦霜躺在床上，听着屋外的动静，心里又酸又涩。

念霜坐在床边，给他擦着额头上的汗，小声说：“秦爷爷，幽若奶奶他们会回来的。我已经把红果干装好了，等您好了，我们一起去灵珠前祈福。”

秦霜摸了摸他的头，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在天下会，带着聂风、步惊云练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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