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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拳头还大,呈暗绿色。
“成功了!”
船上爆发出欢呼。聂风把鲸胆装进陶罐,递给灵汐:“赶紧回去熬药,秦霜还等着呢。”
谢鲸宴设在海边,篝火堆旁摆着烤海鱼、红果蜜饯,还有刚熬好的鲸胆汤。
岛民们围着篝火跳舞,步惊云被拉着喝了好几碗红果酒,脸都红了。
孔慈把绣好的
“红果鲸鱼图”
挂在船上,引得大家直笑。
念霜则坐在海边,给鲸鱼的方向敬了杯酒,轻声说:“明年见啊。”
可第四年秋天,鲸鱼却没按路线来。
海面上的暖流变了方向,“红果号”
在海上漂了三天,连鲸鱼的影子都没看到。秦霜的病开始加重,咳得连红果粥都喝不下,灵汐守在床边,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疼。
“别去找了,”
秦霜拉着灵汐的手,声音沙哑,“可能它不来了。”
“不行!”
灵汐站起来,眼睛通红,“我再去找!就算把整个海翻过来,我也要找到鲸鱼!”
她带着念霜、幽若和聂风,划着小船,沿着暖流的方向找。
白天在船上啃红果干,晚上就靠在船板上睡觉。第七天清晨,念霜突然喊:“看!水柱!”
远处的海面上,一道熟悉的水柱升起来,只是比往年矮了些。
是去年那只鲸鱼!它好像知道他们在等,绕了远路来的。
取完鲸胆,鲸鱼没有立刻走,而是用尾鳍轻轻拍了拍船板,像是在告别。灵汐看着它慢慢沉入海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它下次……
可能不会来了。”
秦霜喝下药后,脸色好了些。
他握着灵汐的手,看着窗外的红果树:“没事,今年有它,明年咱们再找。就算找不到,我也陪你种了五年红果,喝了五年红果酒,够了。”
灵汐靠在他怀里,手里攥着颗红果,心里却清楚。
有些约定,可能只能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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