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意思,倘若在战场上相遇,你不会对你侄子留情咯?”楚初夏四两拨千斤,轻而易举将帝尧的醋意给压下去了。
这意思就是,那是你侄子,我也只能当成侄子啊?
帝尧半阖着金眸,虽然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他心头的酸味去掉了不少,但是还是忍不住说了句:“记得你跟帝泽关系还不错!”
楚初夏吃吃笑了,道:“对呀,你侄子不就是我侄子吗?我这颗心哪,都这么向着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嗯?”
听到她这话,帝尧心里的醋味算是彻底没了,薄唇翘了翘,道:“那咱们跟他在战场上相遇,你会如何?”
“你如何……我就如何呗!”楚初夏叹了一口气,道:“不过他毕竟是帮过我的,倘若真的有此一战,我应该会放他一条生路,买断交情。以后再遇上,就必然是生死厮杀了!”
对于这种祸起萧墙的情况,她特别厌恶。
但是为了自保,她也必须狠下心来!
“本王帮他的还少么?他帮你那么点事儿,你不用记着那么深!”帝尧不悦地拉下脸,对她这点个性一直都很难接受。
她太看重人情了!
瞧瞧她各种欠钟离一铭的人情,又欠闻人御风的人情,帝尧就觉得自己后半辈子,只怕要花费一辈子的时间,去给她还人情,同时阻止她继续欠人情!
楚初夏见他脸色不悦,忍不住笑开,伸手过去捏了捏他的俊脸,道:“别这样嘛!你想想,那次我落在帝烨手里,若不是帝泽帮我们争取了一点时间,只怕你交出了兵权,我们也不能活着离开呢!”
帝尧见她还帮帝泽说话,脸就更黑了,一把打开了她的手,道:“你的心里,装我一个还不够吗?总惦记这么多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