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
沈舟恭敬地敲击车窗。
“总裁。”
他隔着防弹玻璃低声汇报。
“已经查清,是宋家家主暗中雇佣杀手行凶。
目前宋家勾结政界人脉,试图向墨氏集团施压。
同时动用黑白两道势力,全网通缉苏小姐。”
密闭车厢内。
墨清绝慵懒靠回真皮椅背,指尖轻轻摩挲着苏樱泛红的唇角。
姿态漫不经心,气场却冷得慑人。
他将车窗降下一条细缝,淡漠出声。
落下不容逆转的死刑判决。
“五分钟。”
男人嗓音寒彻刺骨,不带半分情绪。
“我要宋家全族,从族谱、企业到人脉根基,彻底从世间抹除。
所有参与施压、行凶、通缉的人员,全部处置,沉入公海。”
“是!”沈舟沉声领命,迅速退离执行。
苏樱软软靠在座椅上,轻轻喘着气。
她压根没听清外面的杀伐决断。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方才老板的“安抚治疗”。
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老板的心理创伤后遗症,实在太费员工家属了。
墨清绝垂眸,视线落在少女身上。
电动防弹挡板彻底升起锁死,隔绝外界一切视线与声响。
奢华宽敞的车厢,瞬间化作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他轻轻抬手,清冽冷木香牢牢将她包裹。
低头凑近她细腻的颈侧。
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顶级掌权人,将毫无防备的小姑娘护在怀里。
苏樱浑身僵硬,大脑彻底宕机空白。
三秒后,她清奇的脑回路飞速运转,完成了完美逻辑闭环。
脑海里瞬间闪过器材室保洁大妈徒手废杀杀手、满地狼藉血腥的画面。
懂了。
老板这是严重应激后遗症犯了!
极度惊吓引发的情绪失控,外加严重的肌肤饥渴症。
看着光鲜耀眼的顶级资本家,背地里居然被心理疾病折磨得这么辛苦。
墨清绝正要俯身更近。
忽然,一只微凉柔软的小手轻轻抬起,颤巍巍抚上他蓬松质感的银发。
苏樱小心翼翼,顺着发丝纹理,一下一下温柔捋着。
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失控的大型犬。
“老板……”
她声音轻轻发抖,满眼心疼怜悯。
“你这心理疾病真的太严重了。
要不,我给你念段大悲咒,帮你静静心、压一压躁气?”
一瞬之间!
整个密闭车厢的空气彻底死寂。
温度骤然凝滞,落针可闻。
墨清绝所有汹涌翻涌的情愫。
被“大悲咒”三个字硬生生卡在心底,进退不得。
他动作骤停。
居高临下凝着身下满脸真诚、满眼怜悯工伤病患的小姑娘,气极反笑。
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溢出一声低哑醇厚的笑声。
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几分咬牙切齿。
他低声无奈咒了一句,强行压下心底所有翻涌的躁动。
放弃了所有更进一步的念头。
随即脱下自己尚且带着体温的纯黑定制西装外套,俯身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裹住。
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张懵懵懂懂的小脸。
他的人,一寸一毫,旁人半分看不得。
就在这时,车厢前方的绝密通讯红灯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