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重度洁癖、追求极致整洁与美感的地下帝王,被送了带血的骨头、沾灰的火箭筒,还在地毯上被狼拉了屎。
墨清绝没当场把寒枭剁碎了喂鱼,绝对是因为寒枭战斗力太强、忠心度极高,扔了可惜。
“哥,你真是个天才。”苏樱竖起大拇指,语气充满无奈。
寒枭一把抓住苏樱的胳膊,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无比殷切。
“好妹妹,今年不一样了!今年有你在!
你选的的主子肯定喜欢,赶紧帮哥参谋参谋!今年哥必须送一份让他终生难忘、当场感动落泪的走心大礼,彻底一雪前耻!”
苏樱看着寒枭那副跃跃欲试的莽夫模样,心底的小算盘也飞速转动起来。
墨清绝的三十岁生日。
那个疯批男人平时对自己近乎病态的宠溺与占有,她全看在眼里。
既然是整寿,她无论如何也得瞒着他,筹备一个足够震撼、独一无二的惊喜。
“行,我帮你参谋。”
苏樱拍开他的手,眼波流转。
“但前提是,这次全听我的,绝对不能让墨清绝提前发现!”
“成交!”寒枭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二十分钟后,苏樱换了身便于行动的连帽卫衣,跟着寒枭鬼鬼祟祟地避开暗卫视线,钻进了后院一辆毫不起眼的改装越野车里。
引擎轰鸣,改装越野车在京城的车流中一路疾驰。
为了防止影阁的暗卫跟踪,寒枭一上路就开启了军用级别的反追踪屏蔽装置,信号源瞬间从全城监控网中彻底蒸发。
半小时后,车子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地下防空洞入口停下。
推开厚重的生锈铁门,地下暗市的潮湿与喧嚣扑面而来。
这里是京城灰色势力的交汇点,枪械、古董无所不有。
寒枭轻车熟路地领着苏樱穿过逼仄的巷道,停在一家挂着骷髅标本的军火铺子前。
“老疤,把前天给你留的东西拿出来!”
寒枭大手重重砸在柜台上,震得上面的弹壳乱跳。
铺子老板是个瞎了一只眼的独眼龙,见是寒枭,连忙点头哈腰地从暗格里搬出一个沉重的樟木箱子。
“寒爷,按您的吩咐,刚从北非搞回来的极品!”
寒枭傲然扬起下巴,冲苏樱挑了挑眉,猛地掀开箱盖。
一道刺目的寒光闪过。
箱子里赫然躺着一把足足有一米半长、刀背镶满了绿松石与纯金倒钩的重型开山大砍刀!
刀刃泛着嗜血的冷芒,厚重沉凝,煞气逼人。
寒枭单手将大砍刀拎了起来,随手挽了个刀花,破空声尖锐刺耳。
他深情款款地抚摸着冰冷的刀身,转头看向苏樱,满脸写着“快夸我”的得意神情。
“妹,你瞅瞅这流线型!这配重!这一刀下去,连切口都整整齐齐的!”
寒枭兴奋得直喷吐沫星子,“三十岁正是建功立业的好年纪,主子拿这把刀防身、砍人,多霸气?多有排面?!”
一旁的老板满脸堆笑地附和:“是啊,小姐,这刀削铁如泥,送礼绝对镇得住场子!”
苏樱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把绿松石大砍刀,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削铁如泥?
砍人顺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寒枭肌肉虬结的脑门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昏暗的铺子里格外响亮。
“防你个大头鬼的身!”
苏樱气得声音都高了八度,“墨清绝身手无敌,用一支钢笔就能弄死十个顶级杀手,他用得着你这把笨重得要死的破菜刀防身吗?!”
“而且他那头银发那么长,平时穿的全是纯黑手工西装。
你让他腰里别着一把一米半的绿松石大砍刀去开几百亿的跨国会议?你脑子被门挤了吧!”
寒枭被拍得缩了缩脖子,有些委屈地嘟囔:“……这刀真的很锋利啊,多痛快。”
“痛快你个头!收起来!零分!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