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外套也被他收好,放在了枕边。
桑延大晚上睡不着,烦闷地翻了几个身,这个天气空调还开着,盖被子太热,不盖又凉,
最后他还是认命拿起了一旁的校服外套,盖在身上厚薄适中,一股清幽香味传入鼻尖,他闻着渐渐呼吸安稳,沉沉睡去。
桑延又默不作声换回了原先的车子,桑荣和黎萍看到还有些奇怪。
被桑延说自己恋旧搪塞过去了。
在南芜的日子好像没什么变化,
念蓁上课时总是分心,老师讲课她很少听,大多时候是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或者欣赏窗外的繁花。
这些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开学一个月没有考试,大家也不知道新同学的成绩怎么样,都私下认为她的成绩应该不太行。
她们见到的学霸都是每天勤勤恳恳做题学习的,像班里的第一名李琳琳;
有那种不爱学习的比如桑延,偏科也是偏到姥姥家了。
这天周一,一节语文课上完,下课后,好多人都奋笔疾书,在补周末没写的卷子,
桑延见同桌不爱写作业,调侃她:“不叫作业,老何可是会叫家长的。”
然后徐念蓁对他的第二个要求就来了:“那就劳烦桑延大人写两份作业吧。”
徐念蓁好整以暇看着桑延,桑延被她得意的小表情给盯着,像是认为又给他找到麻烦了,
一时间被可爱到了。
“行。”于是念蓁的作业也被包了出去。
桑延拿过徐念蓁的试卷,黑色中性笔写个不停,
一阵清香扑鼻而来,是徐念蓁凑了过来,脑袋快停到他胸口了。
他笔尖不停,下笔的力度却重了几分。
“桑延,你的字还挺漂亮的。”念蓁是在陈述事实,桑延的笔锋很稳,人如其人,就连字迹都带着点少年人的潇洒锋芒。
“只是和我的不像诶,这样会被老师发现吧?”
念蓁声音清润如珠玉,清亮又骄矜,
或许是和桑延熟悉了,把他当作自己人,尾音微微上挑,连疑问都显得甜软勾人。
她随手拿了一支笔,直起身,拿过笔记本写下几个字桑延
温香软玉远离,桑延暗暗长舒了口气,才有心思看徐念蓁的字。
而徐念蓁微微勾了勾嘴角,少年的心跳如惊雷,是遮掩不住的悸动。
徐念蓁的字清冽如竹,字迹架构颇有风骨,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气,不显锋芒,却像是写过万千世风月,底蕴十足。
和桑延的字摆在一起,一矜贵一潇洒,莫名契合。
“没事,老师并不会检查太仔细。”桑延没有多说,继续写着。
苏浩安和同桌打闹,瞥到靠窗两人,见桑延居然在老老实实写作业,都忍不住稀奇:“桑延这是转性了?”
徐念蓁却已经习惯了,桑延虽然嘴上总是要不饶人,许多事却不需要她开口,他便主动去做。
就像现在,桑延去水房接水,顺手就把徐念蓁的粉色兔子水杯带走了。
徐念蓁托腮看着桑延的背影,少年身姿挺拔高大,单手拿着两个水杯的手骨节分明,小臂收紧,十分有力量感,
天已凉,他却仍穿着校服短袖长裤,腰身劲瘦,充斥着少年的蓬勃生机,美色养眼。
方蔓蔓靠了过来,只有桑延走了她才敢过来和徐念蓁搭话:“念蓁,要不要一起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