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落地窗。
主卧外传来轻微敲门声。
沈舟压低声音汇报:“老板,欧洲三大核心经济体爆发突发金融危机。
涉及集团七千亿海外资产和八条地下军火线路。
国际仲裁机构发出最高级别红色信函。必须您亲自出面镇场。”
墨清绝掀开被角。
他换上剪裁冷硬的纯黑高定西装。
骨节分明的手指系紧袖扣。
走到床沿,他坐下。
目光幽暗,紧紧盯着陷入深睡的苏樱。
眼底翻涌着极度偏执的占有欲。
他抬眼看向沈舟:“调三百暗卫封锁主楼。看好她。
少了一根头发,整个庄园的人全部陪葬。”
沈舟躬身领命。
墨清绝迈开长腿离开。
私人飞机直刺欧洲苍穹。
正午时分。
苏樱睡醒。
这是难得的带薪休假。
她换上宽大的纯棉家居服。
厨房总管端来特供顶级海鲜零食。
苏樱抱着食盒,晃荡到后花园,坐在秋千上专心剥虾。
此时,庄园外门禁处传来喧闹。
墨楚楚带着四名傲慢保镖,强行刷脸闯入。
她是外界传中墨清绝唯一未曾冷眼相待的表妹。
刚从国外度假归来,听闻表哥破了三米禁区,好奇心驱使她支开外围女佣,潜入花园。
她要给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一个下马威。
墨楚楚绕到苏樱背后,猛地发出一声尖厉恐吓。
苏樱刚经历过生死暗杀。
寒枭一脉相承的战斗基因瞬间激活。
她条件反射转身。
右手抬起。
“啪!”
一个极为标准的防卫巴掌,结结实实抽在墨楚楚脸上。
动作未停。
苏樱极其丝滑地接上一记擒拿。
腰部发力,一个过肩摔。
“砰!”
穿着高定洋装的墨楚楚重重砸在草坪上。
手臂被死死反扭。
半边脸瞬间红肿。
墨楚楚呆滞两秒,当场疼得哇哇大哭。
“大胆!”
保镖惊骇欲绝,厉声怒斥,“这是墨爷最宠爱的表小姐!
你敢动手!”
苏樱动作僵住。
打工人避险雷达疯狂报警。
她打的是老板的皇亲国戚。
苏樱立刻松手蹲下,试图强行挽尊:“我不是故意的!
你离我太近,还吓我,纯属条件反射!”
墨楚楚完全听不进去。
她挣扎着爬起,掏出手机,直接拨通那条极少人知晓的墨清绝紧急私人专线。
欧洲,日内瓦最高国际仲裁会议现场。
三百平米的核心环形会议室内,气压极低。
多国政要和商界巨头正襟危坐。
所有人的额头都在冒冷汗。
墨清绝端坐在主位。
周身萦绕着令人窒息的森寒杀气。
桌面上的黑色特制手机突然震动。
视频接通。
墨楚楚凄厉的哭嚎声瞬间传遍整个肃穆的会议室。
“表哥!
我在你的庄园被一个女人打了!
你要替我做主啊!”
会议室内的多国政要大气都不敢出。
墨清绝深黑的眼眸定格在屏幕上。
当他看到背景里苏樱局促不安的表情时,眸底的暴戾杀意直接冲破临界点。
正在做资产重组汇报的国财政部长声音发抖。
墨清绝直接抬起右腿。
战术皮鞋重重踹在面前的实木会议桌边缘。
“轰!”
由纯实木打造的会议桌被巨力直接掀翻。
文件与水杯砸落一地。
国财政部长吓得连连后退,直接跌坐在地上。
全场巨头心脏骤停,面无血色。
“会议延后。等我回来。”
墨清绝留下这句关乎数千亿资金走向的命令。
他转身,迈开长腿大步走出会议室。
沈舟立刻跟上。
“通知机组。”
墨清绝嗓音冷如极地冰窟,“立刻更改航线,全速回京城。”
京城,墨殇庄园。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苏樱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
她在客厅的地毯上走来走去。